爱科幻长寿。
公元2007年12月16日,克拉克90了。射手座。
我今年23,简单减法过后,我发现我距离克拉克有67光年的距离。
老爷子在斯里兰卡科伦坡,面对一个巨大蛋糕,许下三个愿望:
希望发现外星生物存在的证据;
希望人类使用清洁能源;
希望斯里兰卡和平安定。
写太空歌剧的白头发老爷爷有一种悲天悯人的终极关怀。
我与他共同期待第一个愿望的实现。
他在小型聚会上说:“我希望人们能发现外星生物存在的证据。我一直相信在宇宙中人类‘并不孤独’。人类一直在等待外星人的呼唤。我希望这一天可以早些到来。”
一个可爱的,不相信孤独的老头子。
90年过去了,快一个世纪,不知道发生了多少事情,他90年里出产了100多本科幻小说和500多篇科技文章,我想象他像一只母鸡一样一直宅在草垛里面,屁股后面源源不断滚出烫乎乎的鸡蛋。
某社罗列了他的预言,就好像他是一个巫婆:
火箭还没发明前,他就在书中描绘了人类的星际旅行,并幻想有一天电脑会主宰人们的日常生活。在1968年的小说《2001:太空漫游》中,克拉克甚至大胆构想出“撞击彗星”的情景。早在1945年,克拉克就曾预言,人类能依靠地球同步定点卫星进行全球通信。同一时期,他还预言人类在2000年前就能探访月球。1969年人类登月计划实现后,美国曾赞扬克拉克为他们登月“提供了最重要的知识动力”。
其实,科幻的魅力哪里在于预言。这关乎心灵的振颤和感动。要知道,他可是我偶像的偶像。大刘的偶像。克拉克感动了一代人,大刘又感动了一代人。
是他们,让这个平凡的种族仰望星空,思考那些飘荡在宇宙间的疑问。
克拉克坐在轮椅里面,被许多科学家、宇航员、政府官员簇拥着过大寿。斯里兰卡总统马欣达·拉贾帕克萨、实现人类首次太空行走的原苏联宇航员阿列克谢·列昂诺夫都来了。
想想郑文光死的时候,除了韩老大写的新闻以外,媒体的缄默真产生了让人难以忍受的寂静空洞。
再说我也没见哪个政府官员关心过大刘。他说有个同事曾经很兴奋地对他说:“我在网上发现有个人写科幻哎!好像还挺出名,名字居然跟你一样!”
倒是有人关心过韩老大,还“要求”他住院来着。那是因为他还是“韩局”(估计他本人对这个称谓心情很复杂)。在成都,韩老大也过生日来着。他是处女座。
老爷爷还说了一句非常鼓舞人心的话: “在未来50年间,数以千计的人将有机会去太空旅行,到达月球甚至更远的地方。总有一天,太空旅行将像坐飞机那样普遍。”
鉴于他伟大的预言能力,我非常憧憬地在下班路上,抱着采访本,嚼着口香糖,仰望了一下星空。在这个喧嚣聒噪的城市里,独享了片刻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