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就要到七月了。
西安的七月很热的,小的时候特别喜欢买一大箱钟楼小奶糕回来,一个一个接一个的吃掉,然后肚子疼满地打滚。
爸爸妈妈总是说我。不要吃太多冰棍。赶紧写作业。
那时候夏天很烦躁,满树都是知了。“吱……吱……吱……”地叫个没完,怎么就没完呢?我的作业什么时候写完呢?我撑着脸,看着外面,杨树的叶子白花花的摇来晃去,以为下一秒就会有一个王子坐着马车从天空中飞来,然后从树上跳下,伸出一只手对我说:“走吧,我是来接你走的。”
我就会立即跳上桌子,从窗口跳上他的马车。
不过王子从来也没有来,那个拥有杨树的窗口也没有了,知了也不知道都上哪儿去了。
转眼之间,我的窗口就换成了北京的夜景,有很多高楼,有很多汽车,也很聒噪。它们大都遥远,隐匿在月色中,清晰地勾勒出一个城市的轮廓。不知道为什么,想象力好像被那些坚硬外壳的怪物给吸跑了。
又是七月。忽然很想家。
虽然很简单,但读起来我眼前先是一个个亲切的画面,之后漾起了一个个水涟漪的圈圈,鼻子酸酸。为长大感动,为辛苦委屈,为梦想感叹,被光阴打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