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0月 的存档

星期天,一个人,写封信

一个人在家。把刚买来的小动物冰箱贴全部缠绕在我的床头。这个新华社借给我用的铁架子床(事实上我是付费的)也有了温暖浪漫的味道。工作没有完成,还剩下一大堆,一整天还没有吃饭。想买一个小脸盆来弥补自己的笨拙(昨晚洗脸时打破了一个卡通盆子),想买饮水机,让自己不再喝凉水胃疼。但是没有洗澡,不想出门。下周上下午班,不用早期,可以醒来后再洗澡,很幸福。

听着蓝叔叔和他的朋友作的音乐,心情也开始晴朗。今天北京居然天晴。

你有时今天早上才睡的。怪不得我6点多醒了一次,那是你刚回家吧?那时风根大,突然之间把门撞开,窗帘被卷起,我被冷风打醒。门外一片漆黑,我睁不开眼睛。顾不上害怕,顾不上我只穿了单薄的睡衣,把门关上,迷迷糊糊的走回去睡了。

一个人住的样子。

我该学着长大,还是慢慢生长,躲在角落里偷偷快乐。比如用淑女屋的衣服包裹自己,偷偷地不要长大。

想写写小说,做做布娃娃。就像我认识的蓝叔叔。

很早以前就有这样的想法,今天被他刺激了。

可我现在已经很快乐。我很懒。但我却要成长成为新华新闻人的思维方式。或者,爱这个蜕变的过程当中我可以保留一部分我自己。抑或生长出另一个比新华社传统的样子更加背道而驰的自己。用蓝色的花布蒙住自己的脸。

我想就这样无声无息地逃离城市,就像流浪在一个本来就是流浪的地方。快乐来自于未知。恐惧和不安也来自于未知。离开,或是留下。都是为了流浪。或许只是为了追逐一只迷路的萤火虫。它想回家,急切地摇动身子,不断狂奔,而我为了那一小团忽明忽暗的萤光,流浪。

这不是交易。也不是度假。所以我想,如果我带上一面国旗,在我碰到不认识的生物向我打招呼的时候,我可以更加轻松地向它解释我的来历。

当然,还有你的照片。我会指着照片向它们讲你穿着浅蓝色衬衫在学校楼梯口与我打招呼的样子。

我喜欢的一段话

如果世界上没有了神秘的事情,那我们还剩下些什么呢?
如果我们知道一切事情的答案,我们还会拥有什么希望呢?
不,我绝对不希望活在一个没有龙的世界上,
我也不希望活在一个没有魔法的世界上,
因为那是一个没有神秘的世界,
一个没有信仰的世界。
——崔斯特·杜垩登    “被遗忘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