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8月 的存档

我的第一篇记者手记

记者手记:仰望星空的力量

作为拥有十几年“幻龄”的科幻迷,记者在赶赴中国世界科幻大会临行前,听到一位同行说:“平时就觉得你是一个怪人,这次就好像是去参加一个奇形怪状的神神鬼鬼和外星人聚在一起开的会。”

虽然十几年来一直拜读国内外科幻大师的作品,可是他们对于我来说却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因为中国科幻迷平时几乎没有机会接触任何科幻作家。

于是,记者把这次采访经历定义为“朝圣之旅”。

当各位同行口中的“神神鬼鬼”真正现身出现,而5000多名来自全国各地甚至来自美国和加拿大的科幻迷变成人声鼎沸的海洋,尖叫声不绝于耳,照相机不停闪烁,笔者不由得产生了一种科幻的感觉——这与科幻作品徘徊于主流文学之外,科幻作家收入微薄的景象相比,太不真实了。

时隔十年,这是这个拥有12亿人口的国家第二次举办国际科幻大会,这样沸腾的场面让人联想到一锅憋在盖子下面的沸水,似乎有一种精神力量迫切需要释放。

在24日晚的科幻沙龙前,中国科幻迷堵塞了整个书吧,纷纷擎相机等候作家出现。当外国作家和本土作家刚一踏入大门,立即就被欢呼声和相机包围了。

一位专程从武汉赶来的18岁高中女孩大声喊道:“我看见王晋康了!”然后立即泪流满面。她说这是她从初一开始就喜欢的作家,今天终于见到了。她在人墙后面不断跳起来,带着科幻意味地说希望自己能长两米高,这样就能看到她的偶像们了。

当晚,世界科幻奖项雨果奖得主南茜·克雷斯一边忙着签名一边笑道:“我从未遇到过如此热情的待遇。”

接下来25日和26日两天中,国内外科幻作家、研究家和宇航员的23场演讲的现场全部出现了水泄不通的场面,科幻迷带着本子、笔、相机和心中长久以来就想问的问题来到现场,他们表达完敬意之后往往提出让人惊异的问题,这背后是超越年龄的思考。

参加过97年中国国际科幻大会的美国著名科幻作家大卫·赫尔说:“中国科幻迷非常年轻,他们既聪明又有激情,他们是中国的未来。”

在近日出炉的《中国科幻与自主创新能力开发》研究报告中指出,科幻能够在一个提倡自主创新的时代里能够激发民族的想像力,提高智力和创造力,为国家自主创新人才的早期培养提供帮助。可见,科幻与中国的未来息息相关。

该报告由中国科普作家协会和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联合完成,这是中国首份此类报告。

这样一群“中国的未来”目前在相对稀缺的中国科幻作品和译作品面前只能望洋兴叹,渴望着、等待着他们眼中的未来世界。正如科幻研究者李广益所说,在这样的渴望下,中国科幻迷心中的“天堂是科幻世界”。

《科幻世界》副主编姚海军说,自己就是在十年前以科幻迷的身份参加了科幻大会,从此改变了自己的一生,走上了发展中国科幻的道路。对于这个决定,他从不后悔,他希望这样难得一见的会议能够影响下一代人。

记者有幸作为科幻迷在26日下午的幻想文学高峰论坛上回答南茜·克雷斯的问题:中国科幻迷需要什么样的科幻。

我答道:“我们想要的科幻作品是科幻作家能够牵着我们的手,在太空中旅行,在时间长河中看历史和未来,聆听宇宙中最广袤深邃的思想,在下班途中停下来,仰望星空。”

一场聚会因为素不能相见的神秘感而成为了科幻迷的朝圣之旅,因为每个人高涨的热情成为了一场思想碰撞的盛会,而这样仰望星空的勇气与智慧会在这样一群“中国的未来”心中埋下不可磨灭的种子。

 
 
注:这是没有发出来的完整版。截至目前为止,我还不知道这样的一篇新闻能否发出来。这是某社的一种新闻形式。第一次尝试,还不知道人家的规则是啥。

关于太空梦

嫦娥要去绕月了,美国教师飞上太空了,各国开始争夺北极了,我觉得,科幻已经套用在人们生活中了,看这些人是不是还能麻木。

曾经最伟大的一小步就是在美苏冷战期间发生的,那么今天的嫦娥和摩根在太空中PK又意味着什么呢?

刘慈欣说过,好得科幻作品就是能让你在下班的时候,停下来仰望星空。

那时的美苏太空热一下子席卷全球,人们发射各种航天器到太空中去,写各种诗词语句画各种图画发射到太空中去,人们频繁地仰望星空,渴望着,等待着。

可是等着等着,什么都没有出现。于是人们就认为太空是个骗子,冷冷地注视着我们的热情,所以都低着头离开了。

事情的本质是,探索太空本就是一件劳民伤财的事,短期内不可能有什么效益,而苏联有的国力也在这场竞赛中渐渐消耗殆尽,同时美国人也因为拿不到回报失去了对太空的激情,世界各国人民也被吓呆了,太空梦就此作罢。

四十年过去,中国人突然决定弄个神舟上去看看,全国人被五星红旗飘扬太空的梦幻给迷住了,大到耄耋老人,小到学语孩童,齐刷刷地盯住电视机屏幕,屏气凝神。

我当时很害怕,我想,如果不成功,中国人还会这样热情么?

事实上,我也被迷惑了,我不明白,难道中国人是最热爱太空的么?比那伙看着ET长大,拍星际大战,追捧NASA的美国人还热爱太空么?

回想历史,中国人可不曾在飞翔太空的进程中缺席过。十四世纪末,也就是明朝年间,有一个叫万户的人,自制两个大风筝,安装在一把椅子的两边,并把买来的47支最大的火箭绑在椅子背后,自己坐在椅子上,然后命仆人按口令点燃火箭,火箭随即发出轰鸣,喷出火焰。实验家Wan Hoo在火焰和烟雾中消失了。就这样,人类首次进行的火箭飞行尝试没有成功。

但是这样夸父追日的热情真的震撼了我,以及当时记载他的美国人,和后来仰视他的苏联人、英国人、德国人。20世纪70年代,国际天文联合会将月球背面一座环形山命名为“Wan Hoo”

所以,我们决定不把我们探索太空的历史停留在万户那个年代了。

晚上在MSN碰见老公,他说,他马上就派人把我接回来,他们就快准备好了,然后发了这个网址给我。http://news.sohu.com/20070810/n251528211.shtml

他说嫦娥把我带走一走就是这么多年,这次终于可以团聚了。并说,小胡办事还可以。

与此同时,美国人把当年“挑战者”号的替补女教师宇航员芭芭拉·摩根送上了太空。NASA说,希望派一名教师进入太空能够燃起无数人对于太空的热情,而继续支持航天事业的发展。

挑战者号失事后,摩根回到学校继续教书,1998年正式转业为一名宇航员。在此次太空任务中她将操作机械臂和太空船,为空间站安装新的结构组建并进行物资补给。

这里面藏着的玄机怕是一时半会儿吃不透。

也许是美国人重新认识到民众对太空的热情对一个民族而言是多么重要了,但看后面那具有觉得也许是人类对太空的开发准备进入实用性阶段了。

总之,这个女教师确实带上了美国人民和世界各国小孩的梦想,飞上去了。

最后,我想引用李约瑟曾经问过的一个很了不起的问题:科学为什么没有产生在中国?

让实用主义见鬼去吧!让我们一起在下班路上仰望星空!

一个台湾奇葩小朋友

在前些日子的福建省台联组织的台胞夏令营中,认识了一个奇葩。
说是小朋友,其实是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还很壮实,因为富有童趣,还是童子军的,被我认为是小朋友。。。
对了,他被称为哈姆太郎,简称哈姆~ 

我看见了红色中华通讯社,心潮贼澎湃!

 

今天潜逃到了江西境内,见到了传说中的新华社前身——红色中华通讯社,我体内的那股革命热情忽然被唤醒了。

以前,在历时课本上学到的革命老区总是一个小小的画面,黑白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再加上历史老师对当时条件的艰苦描述,让我觉得那条件一定惨不忍睹。

可是我发现,那都是骗人的,走了古田和瑞金之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中国革命领导人,尤其是毛泽东,都是风水专家。

这些革命发祥地大多选址考究,依山傍水,位置都是风水中最讲究的背山面水。远处要么山间郁郁葱葱,要么河田缓缓,眼前庭院深深,房间建造考究,错落有致。虽说颜色朴素了点,但是飞檐翘角,雕梁画栋,一个不少。

我忙着和红军的草帽、水壶合影,一脸正经地指点世界地图和中国地图,站在演讲台上发言,阅读“彻底粉碎敌人四次围剿”大字标语,在信访办的信箱投一个信封,为人民群众总把新华社当信访办出了一口怨气。

一个导游说快去跟上前面的导游,就快到你们新华社了!

穿着红军军装的她,猛地冒出这句这种穿越时空的话,让我有点恍惚。快步跟上,就看了“红色中华通讯社”,我这个热血青年赶紧拿出小红本,庄严地站在潮湿的门框前合影。

参观的时候人很少,一个人走在石子路上,看树影斑驳,呼吸带着蝉鸣的空气,想象毛泽东当年的少年意气,独自坐在树下读书,那种魅力,一定迷倒万千少女。

这些庭院扑面而来的沉静感和历史感,把我瞬间拉入历史的围城。我猜想,这片红色的土地在凝聚自己的力量,吸附着历史和未来。

19271934年,红军的政治中心在瑞金,相当于北京,经济中心在长汀,人称红色小上海,当时的汀洲镇是很发达地方。

但是国民党根本不承认共产党政府,1935年开始从东南部攻打瑞金,共产党全线向西溃逃,这就是红军长征的开始。

汽车行驶在在赣南山区里,我看到电线和公路,村庄和加油站,我想,就是这样一支一路西逃的队伍,今天稳稳地站在了这片土地上,用自己四通八达的根系牢牢地抓住了这片土地。

在推土机切割过的地方就可以看到,这片土地是红色的土壤,在历史的断面,就可以看到,这片土地被刷上了红色的油漆。

今天,很多人都喜欢去闽西的古田会议遗址。他们不是去接受爱国主义教育,也不是去看山山水水,他们是去朝拜,因为当年毛泽东在这儿开了会就去了北京。这样的政治朝拜意味着高升。

别人在景区给我买了一个铜的毛主席像,他老人家还和十多年前爷爷家那个石灰的毛主席像一样威严亲和地微笑着。底座正面写着纪念开国领袖毛泽东同志1893-1976。背面写着:一帆风顺,永保平安。

来来来,就让毛主席保佑人民升官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