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9月 的存档

梦呓两句

 

 

回家了,头脑空白。

 

飞奔向你们。下雨。拥抱。

 

好吃的酸奶。和头顶月亮般的大灯光。

 

好像是回忆,又好像是我不曾知道的事,从黑洞洞的四面八方伸出手来抓我。

 

我摇摇头,这些都只是故事,不是真的。

 

冷风。体育场。发抖。

 

那些散落的过往。

 

雨停了。

 

 

大饼脸给的小小温暖

高木直子就是这种短发大脸。

 

我有严重的民族主义倾向。可是我还是买了她的书。之后我的同事买了她的书。再之后我同事的同事买了她的书。这样下去,整个某社要颠覆了。。。

 

她的人物线条都很简单,背景也只有主要东西,剩下都是空白,这让我想起童年的视角:除了我眼里看到的东西,剩下都是空白而已。

这样的视角让我舒服,也让我莫名地想起樱桃小丸子,一个经常把暑假作业放在最后一个晚上熬夜写的小女孩。

 

最先读到的,也是最喜欢的就是她的《一个人住第5年》。

那时候我刚刚离开住了20多年的城市,一个人来到北京,进了一个压力无比巨大的单位,租了一个一室一厅,一个人住。

 

就像某本书扉页上写的一样,一个人住,“又寂寞又美好”。

比如说,对于自己的小屋,总是认为可以搞得更好,所以半夜躺在床上突然间就觉得其实房间可以这样布置,家具可以那样摆放,于是兴致勃勃爬起来摆弄。结果几个小时后筋疲力尽。。。以乱七八糟的放弃告终。第二天起来,发现。。。还是以前的摆法好。。。

 

在书的封皮里面藏着的直子就是可以这样演来演去不知疲倦的小人,像挂面一样的齐耳短发,大大的脸,让人觉得温暖。

 

一个人住还要有一个心灵伙伴,他要跟我们一样邋遢,一样爱吃,一样贪睡,一样不知所措。

直子的是一只鸡。平时吃点爆米花什么的,很自在的样子。

这只鸡的存在泄露了直子内心的孤独。也泄露了看书的你的孤独。

 

这样,备齐了所有要素,你就可以一个人住了。

直子会教你如何做一个人的饭,如何一个人看恐怖电视,如何一个人躺在床上生病。。。

对于没有一个人住的人来说没这样的生活似乎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他们会主动放弃现有的温暖,投身到这种小小的莫名的温暖里面,让自己和直子融为一体。

对于一个人住的我,和你们,这里面似乎又有某种黑洞般的恐惧,我们不知不觉走进去,又害怕又想继续。

 

一个人住,会自己听歌,自己看书,自己走路。走着走着,就被寂寞包围了,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其实也不是故意的,也没有矫情。

 

一个人住,第二年了,偶尔有人陪我住,我还很不习惯。

总觉得,一个人吃快餐,一个人逛街,一个人看天,一个人哼歌,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立志成为情感专栏女作家

写下这句话的同时,已经想到,显然你们认为我受了刺激。 

没错。 

 

我说的是Sex and the city里面那个整天想着没完没了买漂亮鞋子的,那个说她才华横溢可是她爱的男人却要娶一个没什么本事的女人的Carrie Bradshaw 

不好意思,不是。 

 

我说的是连岳。 

一个胡说八道,却很在理的男人。一个揭人伤疤,却让人觉得很爽的男人。 

 

这两个人都三十多岁。不同的是,一个住曼哈顿,一个住厦门。一个说她的城市是一座欲望之城,一个说他的岛屿是座猫之岛。 

 

知道这个人是从小资必备书《城市画报》上看到的,当即觉得这人大脑线路图天然形成,不按常理生长。于是买了一本《神了》。里面都是他关于耶稣的哲学思考。我在上班下班的地铁上读他。 

我觉得这段可以拿去拍广告。画面是我独自穿行在黑压压的上班族里面。北京的上班族不知为何偏爱深色,那些灰头灰脑的人群像一种群体性智慧生物一样涌上站台,整个地下世界只有我的这本《神了》是亮黄色,跳脱。包围着我的一群人中忽然有一个从我身边经过时喊了一句:“神了!”然后眼神发亮。 

于是我觉得整个世界都神了。 

神经了。 

 

后来有了他的《格列佛再游记》。最喜欢里面那段格列佛在宇宙中超光速飞行的记录。这段忠实地记录了一个叫格列佛的外国人在打破光速之后遇到的每件可信的事。从而让我看到了某种神迹之光和一个哲学的脑袋。 

 

再后来才是这本《我爱问连岳》。书皮是陈年泛黄报纸色,上面一个大大的灰蓝色“爱”字。 

这种设计让我觉得我拿着它在公开场合阅读一点也不丢人,即使里面充斥着二奶、二爷、处女膜、性、婚外恋、师生恋。。。。。。 

 

看到这里勾起了不少人对此书的兴趣吧。如果没有,你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不太正常的人。

其实,连岳才会让你真正脱离低级趣味,因为在他的世界里,他用这些词汇帮你构筑了一个美好爱情图景。

他说:“绝大多数都是伤心的故事,不会让人听了绝望的,反而有了希望的暗示:人是离不开爱的。爱一个人像是自己柔软的命门,可偏偏是它,让我们不怕这个有杀伤力的世界。”

他写这个第5年了,我不敢想象他收到了多少个伤心的故事,而且那是一个多么厉害的邮箱。。。

埋在那些穿行于城市各个角落的灰色的冷漠的表情下的,都有着怎样的故事。

比如,我的朋友们。一个经历种种磨难快要结婚了,一个刚和老公在北京买了大房子,一个因为男友不解风情没有经济基础分手了,一个到了28岁很想抢我的男朋友了,一个刚刚经历人生第一次相亲回来在博客里破口大骂此男人,一个异地分居男友看上别的女人跑了。

不要看这些故事庸俗可怕,这些女人该有多么悲惨。恰恰相反,她们一个比一个闪耀动人,一个比一个活得滋润。

所以,事情往往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

连岳恰恰是明白这一点的,所以不惯是有多么骇人听闻多么撕心裂肺多么肝肠寸断多么郁郁寡欢,他总是很冷静,或者很激动地,小骂一点人,小温暖一下写信的人,然后狠狠地把你所有的虚伪揭去,让你只剩下骨架子给他剖析。

正如我所说的,我想起来的都是女人。给连岳写信的100个也顶多有两个男的,而且感觉情窦初开羽翼未丰。可是这些女人不同,她们每个都有深刻的故事,每个都文笔绝佳,再想必每个也都风姿绰约。

所以说,又印证了我大学泛读老师王九萍姐姐那句话:男人用身体思考,女人用心思考。

感谢大学老师跟我以及我假装懵懂的同学们说了这么一句话,阿门。

身体不能写作的男人们,要学习一下连岳。

我不想罗列他是如何回答的,因为每个人一定能从他的话里看到不一样的答案。只选取一些题目分享。爱看书的去好好看书,不爱看书的从题目中汲取营养。

为什么我们需要诱惑?

人生是孤单的,因此要找个有趣的人共度

任何人心里,都住着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热爱我们的身体

找一个可以吻一夜的人很难

不要让伤害你的人得逞

最浪漫的是为你承受压力

上半身没有素质,下半身没有本质

官人,我要!

远离拉斯维加斯和三十男人

二奶死亡研究报告

只能爱上一个介于狗与大象之间的男人

二爷风波

自有鸡与男人以来,最难的问题

什么是最难的问题?

爱情问题。一个从来就没有定义但我们偏要解释的问题。

看完了他的书,我想,当一个情感专栏女作家,专门看人家伤心欲绝的故事。

来,我的新娘,让我吻你

写给我最爱的田

 

你向我宣布,你要结婚了。

我的第一感觉是,有人要从我的手中夺走你了。

我想知道这个男人多大年龄?多高?多帅?多有才?多爱你?有多少经济实力?他的爸爸妈妈好不好?他的脾气好不好?人品好不好?他用什么方法掳走了我的田?

 

你总是一个渴望幸福的小动物。

我想起我们穿着同样的背带裙,留着同样的短发,手拉走在学校里穿行而过,那时候,世界不那么喧闹,你喜欢透明的蓝色,你在漂亮的本子上写忧伤的故事,故事里轻轻飘落的白羽毛和哭泣的美人鱼让我偷偷印在心里。

你说你想要简单的幸福。

我相信。

你说总是有人来伤害你。

我认为这都不是你的宿命。

 

你喜欢过一个打篮球的男孩子。他背叛你。

你喜欢过一个安静勤奋的男孩子。他不是陪伴你的那个人。

你喜欢过一个又踢足球学习又好的男孩子。他在伤害你之后常常吻你。

 

我觉得这一切都会结束。

我总对你说,王子会来找你。

你说吐了一个烟圈对我说你不像我,不再相信什么王子公主的童话。

 

你把我们四个人的相片装在粉色的相框里放在床头,你说,看那阳光多美。

那天天气真好,阳光从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四个女孩子好像永远也长不大。

 

现在,我们都不会再穿背带裙了,也不再是短发,也没有漂亮的随笔本了。

你瘦瘦的肩膀总让我想着该由什么人来抱着它们。你的大耳环,你的长睫毛,你的高跟鞋,你夹着烟的纤长手指,该由什么人来拥有。你的坏脾气,你的小温柔,你骂人的样子,你做饭的围裙,到底会埋进什么人的胸口。

 

我很想问你,他到底是不是合适你?我到底能不能把你交给他?你什么都还没有跟我商量,我也什么都还不知道。

我很想为你剖析这个男人,看看他的五脏六腑每一个细胞是什么样的。

或者介绍你看一本书,让你知道婚姻是什么样的残酷和美丽。

 

可是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说,我只能想象着你穿婚纱的样子,应该是雪白雪白,长长的拖着地的那种,让你像一个高贵的公主。还应该低胸露肩,把你的好看的锁骨给人们看,让你充满诱惑力。

你低头微笑,看着手里的花。那束花应该是各色的玫瑰簇成的圆圆的花束,是我心中完美的样子。

你幸福地站在他旁边。我会对你说,来,我的新娘,抱抱,让我吻你。

卡列宁和机器猫

8192,你的头像。

特雷莎,你的卡列宁。

 

不知道二者都什么关联,我爱这两样东西,这表明我缺乏勇气,我想要一个安定。

 

8192的那个机器猫转过头来,自信满满地说:来吧,我们一起,不怕。

我立即有种义无反顾的冲动,不管前面是什么,就让我抱着这个圆圆的脑袋,走吧!

 

我的智力启蒙很晚,到了初中还沉迷于机器猫。那时候不好好学习(貌似我一直都没怎么好好学习~),也没什么耐心,却能把短篇机器猫一遍又一遍的看,想象自己是野比,能在任何危难关头看到那只小肉手在自己的兜里掏啊掏的,就拿出世界和平的办法来。

 

野比是个彻头彻尾的loser,可是机器猫不离不弃,他的价值观和任何人都不一样。

什么考试啊,妖怪啊,小静啊,太空啊,未来啊,即使恐龙追着跑,机器猫都不会丢下野比一个人。

 

机器猫喜欢铜锣烧,白色母猫,以及电视节目。这让我觉得他真实。有弱点。有弱点的机器猫平易近人,可以收买。

 

野比在外面考试零分,被人打得头破血流,回来的路上还跌进阴沟,刚一进门被妈妈骂,但是他可以跑进房间大喊一声:“机器猫~~~~~~”我就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再来说说卡列宁。

重读这本书,是在从福州到武夷山的火车上,车上基本没有人,我在003号车厢01号下铺,我这一隔档没有别人,我靠在枕头和被子上,把隔壁的被子拿来盖在身上。福建多山,火车在白天开着开着就驶进夜晚,昼夜更迭太快,我来不及思考。

 

以前看米兰·昆德拉总觉得读不下去。但是我很喜欢卡列宁这个名字。

这是一条狗。它的快乐建立在特雷莎和托马斯之上。

托马斯认为,他没有办法对特雷莎进行不离不弃的爱。为减轻自己的负担,他给了特雷莎这条狗。

特雷莎认为,她对卡列宁的爱超过了人与人之间的爱。这种爱不求回报,她不会问卡列宁是不是爱她,她是不是卡列宁的唯一,她只会给卡列宁一个羊角面包,进行重复的快乐。

卡列宁认为,这两个人和那只猪是它的快乐。它会跳到他们的床上,踩他们,冲他们摇尾巴,叼着特雷莎的羊角面包,脚步欢快。然后回到家面对托马斯抢羊角面包的快乐。

 

昆德拉认为,这是卡列宁的微笑,即使它最后得了绝症,死在托马斯的安乐针。

 

它的墓志铭是:“卡列宁安息于此。它曾产下两个羊角面包和一只蜜蜂。”

 

无论如何,我喜欢这个墓志铭。

雨天,噩梦

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睡觉而已,在西安的大床上有什么区别,在北京的小窝里有什么区别,在福州的宿舍里有什么区别,我现在不过是在武夷山风景区的一家宾馆里,还四星。可是为什么老做噩梦呢?

 

梦见自己忽然回到家里,但是是搬家前的家,在二环路那里。我说啊我终于到家,我想回自己的小床睡觉。一进门却忽然看见半个人的身子在我床上。他正努力从墙里向外爬。他穿白色的T恤,长发披头散发,用力抓着我的床单和被子,整个小床在他手里变成废墟的模样。我说啊!啊啊啊啊啊!

 

醒来后,我发现我在武夷山,床的大小和我家里的差不多。另一张床上睡着美丽的厦门卫视女记者,夜色宁静,她完全没有觉察到我的恐慌。

 

今天早上淋了几小时的雨,也被人把摄像机架在头上拍照,还要跟一大群骂骂咧咧的无良摄影记者抢位,回来后顾不上吃饭写了一条无聊小稿,发了我都不想看的照片,然后倒头就睡。

 

又是噩梦。梦见自己来到一个漂亮公园。公园里有干净的白色长椅,弯弯曲曲的石子路,还有红色的秋千。却没有人。天色昏暗,我不停地走,却只是在重复刚才的路。

我对自己说我要找个地方睡觉。一眨眼就来到一个人的家里,他的床单是白色的,床头有一个红色的灯。他说,不要以为自己很特殊,许多人和你的选择都一样。

 

 

这次大会的主题是“禅茶”。和一群得道高僧一起,我希望在武夷山寻找一份宁静,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找到自己思维的曲线。结果却在禅的宁静庇护下做了两噩梦。

梦是不是噩梦,不在于有没有遇到妖魔鬼怪,而在于是不是真的产生了恐惧。

 

小的时候曾经做了一个梦,大概四年级吧,那种恐惧到现在还不能消散。

我梦见自己在家里,有个怪物想要进来,它拼命撞门。大门被撞开,我溃逃到卧室,回头看见它是一个像巴巴爸爸一样的粉色大鱼,它疯狂的在空气里面扭动身体,向我游来。我关上卧室门,门被撞得不断弯曲,我看着身边的机器猫,他流泪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就绝望了。

在童年的记忆里,机器猫就是万能的一切,他放弃了,我就绝望了。

这种绝望的恐惧并没有在醒来后消失,而是变本加厉。我茶饭不思,也不敢再去睡觉,经常问爸爸,爸爸啊,你说人活着有什么意思。爸爸惊恐地看着我,我就低下头看自己手里的米饭。

很长一段时间,我连说出那个梦的勇气都没有。它像一个魔鬼,紧紧扼住我的咽喉,封锁我的大脑。

 

 

我来寻求宁静,一份真正的宁静。可是天意却给了我没完没了的雨和几个梦。

 

 

另:这个美女记者叫做佳佳,早上我在他们的车上睡着,她说我睡觉像一个小动物,或者她的小表妹。让我对做梦又挽回了一点温馨之感。嘎嘎~~

我想回家

同学们,我想回家。

 

 

 

你呢?

儿子的爱情故事

我发誓:我没有看儿子的日记。

 

儿子情窦初开比较早。当我看到他和一个女的打情骂俏的时候,我在想,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整天研究天上的白云和手里的橡皮。

他被那个女的压在身下,无助地看着她,一个比他大很多的女人,他什么也没说,就是看着,然后转身走开。

 

他喜欢去那个女的家里玩,他们在沙发上窃窃私语,咬对方耳朵,还会一起吃饭,舔对方嘴上的食物屑。

他不喜欢在家里呆着,只要醒来就想去找她。

 

但是对方家里似乎并不是那么欢迎他。主要不是那么门当户对。他们认为他们的女儿值得配更好更纯种的男人,但我认为,儿子看上那女的是因为他没见过别的女人。

可是不管怎样,儿子忽然有一天不爱去她家了,蜷缩在屋里,不吭声,也不抬头。我不知道他到底受了什么委屈,想问,欲言又止。

 

当儿子长大了,到外面的世界去闯了。跟他父亲一起下楼散步的时候往往会招来窃窃私语或者阵阵惊呼:“看!快看快看!王子来了!”完全抢了他爸的风头。

我当然觉得儿子帅,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倾国倾城了。

儿子在家里很正经,跟我们装乖,但是我和他爸曾多次发现他跟多个女人有过关系。他对此不以为意,他认为,这是风流倜傥的表现。

我倒开始担心到时候我目之所及都是我们的孙子孙女。

 

这样快乐的日子持续了很久。

他突然不愿意出门了,也不吃饭,也不睡觉,就是发呆。一味地发呆。

 

过了很久,我才知道,原来儿子生命中第一个女人,不声不响地,怀孕了。爹不是他。

据我所知,儿子并没有再和那个女的见面,他是如何知道的呢?

原来他这么在乎。

 

半年后,我在楼下看到几片碎纸片,粉色的,好像是一个女人的日记。

字迹被水晕开,模糊不清,因为都是被撕碎的纸,大段的话已经无法阅读到,只能看到这些:

 

我曾祈祷,如果这是一个梦,请让我永远不要醒。

 

梦终于还是醒了,起身向前走吧,他说。

 

王子会来的,那一刻,我的世界才真正晴空万里。

 

另一个平行宇宙里的我,会有怎样的幸福。

 

 

另发誓一次:没有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一个儿子的妈

和日本女人PK

这条快讯http://tech.qq.com/a/20070914/000116_4.htm 让人不知所措,日本女人向来是我又喜欢又讨厌的假想敌。

 

嫦娥是一个为了男人,带着深深寂寞的美丽女人。

辉夜姬是一个月华似水,冷若冰霜的女人。

嫦娥本属于人间,辉夜姬本属于太空。

 

传说一个老翁入山伐竹时看见一竹竿发出光亮,从竹筒中取出一个长约三寸的女婴带回家抚养,三个月后女婴长成少女,她的美貌让所居之室日夜充满光辉,因此被称为辉夜姬。天下男人都想娶她为妻却一概碰壁,天皇出面也被她拒绝。三年之后的八月十五,月宫天人下凡,辉夜姬穿上霓裳羽衣回到了月宫。

 

叫嫦娥也好,叫辉夜姬也罢,不管怎样,这一次,陪伴她、护送她的不是后羿,而是三菱重工。

 

这位日本女人,粉白的脸,樱桃小口,温润的手臂,细细的碎步,一说话就低眉顺目,语嫣翩然。

这次看来,她们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行动却相当迅速。

 

日本专家称,月亮女神探月计划是继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美国阿波罗登月计划之后世界上技术最为复杂的探月任务。

 

月亮女神探月卫星包括一个主卫星和两颗婴儿级卫星,共携带14种高精确度观测仪器,科研人员将通过它们探测月球表面的元素和岩石分布、月球上的重力分布以及到达月球表面的宇宙射线等,以探寻月球的诞生和演化之谜。

JAXA一名高级工程师说:我们的目标是在2025年之前让月球上人类基地投入运转,此次发射月球探测器是为实现这一目标迈出的第一步,也是极为重要的一步。月亮女神将成为日本第一个绕地球以外的天体轨道运行的探测器。

 

有点实力的,中国、美国、俄罗斯、欧洲航天局、印度都已经提出或者正在落实各自的探月计划,不管是为了张扬国力也好,为了子孙梦想也好,为了在月球圈地也好,大家都很想找个人上去瞧一瞧。

遥想未来。可怜的月球,到处被插上各种形状的航天器和各种颜色的旗子,看上去像一个插满棒棒糖的节日装饰物,各种肤色的孩子都抢着去要。

 

在这里面,日本女人向来不动声色地妖媚,一句娇嗔就让人无法抗拒。就连网路上教女人如何俘获男人的心,都要向AV女优学习。日本女人也向来引以为荣,拍完了还可以自豪地去学校上课。

如此,我仿佛看见辉夜姬面容皎洁,一身华贵和服衣袂飘飘,慢慢向月亮靠近。忽然,她身体无限拉长,迅速像缠毛线一样将月球整整围了三圈。当摄像机迅速跟进,她回头一望,嘴角无限制扬起,形成尖锐的边角,露出一口黑色倒三角形牙齿,和一条血色长舌,眼睛刹那拉长,眼角向鬓角飞去,善睐明眸暗淡下来,黑青一片,却忽而闪出一道凶光,一声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声划破宇宙夜空,将月球尘土震动得沙沙作响。

 

可见,要和日本女人PK,没点功力是不行的,她们在各个方面都值得学习。

跟自己内心作对

看到南方人物周刊上讲特雷莎修女。95是她逝世十周年忌日。一张皮肤枯槁的修女照片,成为时代93的封面。她的眼神穿透我的身体。

他生前被誉为“贫民窟圣徒”、“慈悲天使”,79年获诺贝尔和平奖,97年去世。87岁高龄。

4日出版了一本新书,《特雷莎修女:来做我的光》,是她66年间写给别人的信。

可她生前曾想毁了她的所有信件,结果没有成功。她认为自己内外不一,是个“伪君子”,她说:“微笑是个面具,是掩盖一切的斗篷。”

在信中,这位天使般的女人坦言自己严重的信仰危机,将近50年感受不到上帝的存在。

南方人物周刊说,在很多伟大的传教士身上,都会出现阴暗的一面。

 

原来天使也是一个普通人,她曾同时被撒旦附身。

南方说,她用善对抗心中的黑暗。

 

我不同意。

 

如果没有撒旦,上帝为什么要存在。她对抗的,也许正是心中的上帝。

 

 

可是这让我窥察自己的内心。

黄总高兴地说,你终于打开自己的壳壳。

后来又说,你这么细腻,还是有个壳的好。。。(省的来烦她。。。)

 

问题在于,我到底在跟谁作对。还要把这个战场密封起来,打一场秘密的战争。

人啊,对于自己内心的窥探,是永无止境的。我们对月球的了解可能比对我们自己还多。当思维的触角伸向自己的内心最柔软的腹地,最多数的是像电击一样被打了回来。

 

王菲不再唱歌了,我们有多痛。

邓布利多校长死了,我们有多痛。

当辛苦经营的人生,在转角处忽而发现这全是上帝蓄谋已久的一场阴谋,你会怎么想。

 

特雷莎穿过我的身体,看到的也是宿命和轮回么?

 

 

 

 

附上最近新发现的我身边的哲学家语。

XHS涂大师语:

爱情总是产生于相濡以沫。

 

越是不可能的越是爱情。

 

爱情是一场心灵契约,没有谁欠谁的。

 

痛苦再长长不过人生。

 

这些话都是黄总记录的,其主要内容限制在爱情方面,这符合我可爱的黄总的秉性。

大师很爱喝酒,他可能那天喝多了。但是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哲学就是酒精催生的。

以后我们随身都要带着小本子,他说什么我们随时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