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 的存档

惊现!美女狩猎指南!

10月28日晚,我在武夷山参加朱子文化节。就是朱熹。
中国的东西,形式主义,有个晚会,浩浩汤汤来了好多人,表演了好多节目,五颜六色的样子。
给已逝的思想家办的晚会嘛,总之要有点圣贤的色彩。但是没想到的是这个地方的人还很有趣,竟然给晚会蒙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
有《美女狩猎指南》的场景为证。
啥也不说了,自己看。
 

 
 
恩。。。那啥。。。这个舞叫《闽越春歌》。。。

钻进一座城市的伤口

在一个阳光充足的下午,带着敬畏和恐惧,我终于拿着尼康钻进这座城市的伤口,满眼残破,鲜血汩汩,某些地方还流着脓。看到倒尿壶的老奶奶,看到盘根错节的榕树,看到黄颜色的钢铁怪物,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伤害这座城市。
三坊七巷。这座城市的灵魂,和血管。

来到这里,你会发现,无论一座城市笼罩着怎样的“呼愁”,它总是可以在阳光下透出自己的影子。
那些记忆在这里呈现。

那些精致的匠人技艺。


那些光和影的变化。

那些宁静的小院童年。

那段大红色的情感记忆。

那些茂密的植物生长出一条小巷的史书。





那些想记住的东西,总是被人们刻在石头上。可是越是这样,越是丢失得快。


取而代之的是这些。



满目疮痍的城市,究竟能走多远?未来新长出的皮肤和肌肉,又会有着怎样的金属光泽?

钢铁的怪物高声喊着朱子的尊天理,灭人欲。因为他们已经把朱子坊吞掉了,变成排泄物,堆在脚下。

这座城市的人们。
在门口打毛衣的阿姨。与许多戒备的福建人不同,她热情的同意了我进入她身后的院子拍照。

在古巷口与繁华街市交界的地方,一个吃着香肠的少年随意的打发自己的下午时光。让人联想到这座城市究竟是否也像他一样,找不到自己的方向。

骑自行车的路人,应该是住在这里吧。

倒夜壶的奶奶。她的脸上就写好了这座城市的曲折过往。

来拍照的人。他们都怀着什么样的目的?

 

写生的建筑系孩子。我硬是叫他们举起来给我拍照。他们没有生气,也没有戒备,反而很开心。

他们画的内容就是这个。

花一下午时间削一个梨的老爷爷。

每个巷口都瘫坐着一位被抽空了灵魂的保安。巷子里面也有。甚至有很凶的武警来回巡逻。

摩托是这座城市最受欢迎的交通工具,也是让交通变得最糟的工具。这位带头盔的阿姨不知道有没有看到她头顶上方飘过的集体性呼愁。

没有了爬满皱纹的奶奶,你的信将要寄给谁?


这就是即将她即将拥有的新面孔。是清华大学为她设计的。

 

话说希望就在转角。可是明明已经说明转角不通了啊!那么,这座城市,你要去哪里?

废墟之上,太阳是将要落下,还是将要升起?

 

内部消息:据悉,这个施工计划并未公诸于众,而是悄悄地安插在了这里。福州的一群艺术家正在为改变这个计划而努力。他们包括雕塑家、油画家、漆画家,还有别的什么不知名的家。他们把美丽的房梁拍下来,他们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们说他们的努力还没有经过任何媒体的报道。

最后,让我们来分享一首无厘头的来自太空的浪漫的诗。
我不明白,如果没有嫦娥的衣袂飘飘,没有李白的对影三人,月亮还能那么美么?
一座城市,没有了记忆,还剩下什么?

 

看见天王星我想起我们共乘公车
看见土星,想到了我思念你
比“苦思冥想”更顺口些
看见冥王星我还是在想念你
接着我看到银河
希望你有天回来
或“回到家来”,你来选
——主人公阿道克斯《宇宙通行证》

谁陪我坐在这样的椅子上,披着这样的阳光,看书,我就给谁削一个苹果,一小块、一小块,喂给谁他吃。

关于梦想的一切

 

 

嫦娥姐姐走了,这个重达2350公斤的女人唯美地在众人眼前飘走了。她带着8件紧密探测仪器,以及我们的梦想飞走了,她将作为我们的眼睛,替我们看一看我们不知道的世界。

 

梦想在我脑海中歪歪扭扭地形成雾一般的模糊景象。而与此同时,西昌发射中心,和整片九州大地上,无数的黑眼睛上方,所有人的梦想正慢慢氤氲成一个实体,它像一个影子,时紧时慢,跟随嫦娥去了。

 

我想,梦想到底是什么形状的,为什么有的时候能够带着我的身体飘起来,摇摇坠坠飞向天空,有的时候又让我如鲠在喉,在我的身体里发生奇怪的化学反应,让我不断变异。

 

最近的《福州晚报》和《海峡都市报》疯狂刊登有关“仰望星空”的稿件,从空间站到探索外星生命,从嫦娥此次的任务,到唱总理诗歌的晚会,无所不包。

我在想,我党的力量真是强大,一首诗,让全所在世界最边缘,一向以最漠然的眼神看待与自己无关的事情的城市小报,大谈起整个宇宙来。心里暗自佩服起宝宝来,他深深懂得自己的力量。

 

与此同时,看看今日(25日)的《新华每日电讯》,你就明白了。

电讯一共只有8个版。今日头版2/3是十七大报告,以及胡哥的正义感头像。在起庄严的头像下面,就是一篇《“嫦娥”昨夜升空,直上九天揽月》。我想,在我们迈向新时代的步伐里,一位纤弱女子也被赋予了毛主席的气魄。而电讯肩膀上的两个图片新闻则是南昌航空大学“嫦娥奔月”公益演唱会,以及一名在北京天文馆用天文望远镜仰望星空的社会主义祖国花朵。

向来对我们的稿件很苛刻的电讯,这次大手笔的放了两个版做嫦娥,还两版连成一片,四周装饰嫦娥倩影,飞行轨迹图,和月牙形月球,环形山清晰可见。中间大气磅礴地印了一个水印的古体“月”字,令我这种有文字癖的人浮想联翩。

仔细一看,有我团葩葩超同学名字赫然在责编一栏来着~自豪了一把~

原来我们这批人已经暗暗成为某社的中坚力量了!

 

有人说我是携带着梦想在北京的小孩,一路向北,为的只是那个莫须有的梦想。

这样说,仿佛我是携带着非典病菌的,自己找罪受不说,还会为害亲人和朋友。

但是,这病菌却不是那么好传染的。

 

本期《cosmopolitan时尚》开启了所谓《女性成就梦想》的时尚女性评选活动,评审团团长是杨澜,委员有刘仪伟胡一虎什么的,还有很多男男女女的老总,一团人很气势汹汹的样子。

参选者中第一位被介绍的是邓亚萍。她穿着合体的及膝裙子,带着很多串项链,短发,一脸自信,啊不,时尚地冲镜头笑着。

这与08有关,我想,这本就是一个圆梦的梦幻之年。

让我感动的是杂志主编徐巍和柯达全球副总裁的对话。这位一身黑色裙装的职业女性名叫叶莺。

本以为是一个关于房子、车子、票子的吸引无数懵懂少女竞折腰的对话,没想到叶莺说了一句:我的梦想就是——为这一辈子都要有选择!

这句话掷地有声。

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我认为,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拥有自由。

你有自由么?你被房子所累么?你被不喜欢的工作所累么?你被精疲力尽的感情所累么?你被自己莫比乌斯带式的思维模式所累么?

你会发现,你没有自由。而我,很想拥有自由。这与叶莺所说的选择,在某种程度上是一致的。

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越来越发现,越想要自由,就越要付出加倍的努力。

徐问:我们常常不了解自己到底梦想什么样的生活:有一套好房、开一辆好车、有一份好工作、有一份完美的爱情——

叶答:那不是梦想,那只是一种计划。梦想的东西应该是比较唯心的,你刚才说的都是唯物的东西。

这样的回答让我觉得,原来是一个尘缘如此之重的女人也可以是自己的哲学家。

 

叶莺上大学时的梦想是做一名记者,因为可以访问国家元首、访问清道夫、访问一个连环杀手、访问一个普度众生的宗教家。。。

原来我活在别人的梦想里面。

我虽然还没有访问过连环杀手,但是今天我访问了一位同样拥有梦想的女性。她叫俞峥,一个男人的名字,却生得秀丽,39岁,有一个500坪的个人艺术工作室。

她的职业是漆画家,今年全国漆画展的金奖得主。

我见到她的时候她的工作室门口有一个破旧的鱼缸,里面有一株睡莲,旁边是一艘快腐掉的木船,里面种满亭亭净直的植物。红锈的钢铁门前是一滩石子路,上面零碎地铺着木板。这样的门,全然不顾隔壁工厂里的聒噪,自顾自地安静着。

我不禁想象,这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她并未出门迎接我,与许许多多的采访对象不同。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屋里等我,跟朋友喝着岩茶。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深蓝色套头衫,一条看上去很舒服的绵绸睡裤,一双塑料拖鞋。家具都是她淘来的木制漆艺古董。她转过身去取茶叶的时候,脑后的一个大大的镂空木制发卡让我徒增几分好感。

她对我说,开办工作室不是一种潮流,而是一种必需。这对于年轻人很难,因为“你必须有才跟有财”。她说开工作室最佳年龄该是40岁左右。

虽然早些年做了很多年大企业的工作,但是现在一年十几万只进不出的财政状况还是让她有很大压力。

她气定神闲地与我谈着三坊七巷的保护,谈着大漆是一种如何越来越美的艺术,谈着自己的100件漆艺和几件脱胎汉服作品。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很喜欢她的作品。

她说她暂时不会卖,她说总是用作品换钱,是做不出好的作品的。

她并不矫情,她也坦言他还是有一定经济基础的,这也是她早些年用不是那么喜欢的辛苦工作换来的。

 

看来,要自由,是真的要付出加倍的努力。

就像叶莺说的,“梦”和“想”是很甜蜜的恋爱关系,但它们之间永远横着第三者,那就是“现实”。

看来鸿沟始终无法逾越。

记得那位科幻作家曾对我说过,他要是有100万就不工作了,他想写科幻。

我当时被感动得热泪盈眶了要。

但是我现在发现,其实他的工作已然成为他自己的一部分,也同时成为他通往自由的一条必由之路。

我为他感到高兴。

因为他用现实搭起了通往梦想的通道(而不再是鸿沟),并颇为愉快地走着。

 

 

 

还有通知你们一则房地产消息。

快点来圈地,到时某社开月球总分社的时候,地价暴涨,又买不起房子了。

http://go.news.163.com/moon/

开分社之前,我不用急着做月球事务的内参,先在这里开个报刊亭,卖《科幻世界》,欢迎常来光顾。选在月球背面,也是因为有科幻情结。

 

 

 

 

另:突然爆多不认识的人加我为好友,请你们来解释一下为什么!!!难道是你们都发现我是外星人了么?哪个部门来调查我的么?

里面有“小姬”的科幻

 
这个是韩老师的作品,写于2002-12-12 ,里面居然有“小姬”~我莫名高兴起来~
 
有客自南方来
作者:韩松 -上传日期:2002-12-12

  

  暴风雪在野地里吼叫,而室内却温暖如春。求陨坐在沙发上读书。他的妻子在里屋服伺女儿上床睡觉。

  这时候,求陨听见了轻轻的敲门声。

  在这样的夜里,会有谁造访呢?求陨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房门。他看见了一张年轻人的脸。他不认识这人。

  "你找谁?"

  "对不起,我的车抛锚了。在雪地里走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看见有灯光。"

  求陨犹豫着。但他看见年轻人露出那样一种期盼的表情,便不忍拒之于门外。在五十公里内没有第二家人。在这么寒冷的天气里行走,他会冻死的。

  "那就请进吧,进来避避雪。"

  屋里的灯光一下罩住了年轻人。求陨惊讶地看见,小伙子只穿了一件衬衣。那衣服式样十分别致。他猜他车里一定有暖气。可是他说他已步行好半天了,也够他受的。

  "一定冻坏了,"求陨说,"孩子他妈,来客人了。把我的毛衣拿一件出来吧。"

  女主人拿来了毛衣,端来了茶水和果点。室内愈发暖意盎然。年轻人显得很不安,大约是为自己的贸然造访。他死活不愿穿求陨的毛衣。

  "我不冷,"他像见了怪物似地推挡着说。

  "何必这么客气,就把这儿当你家吧。"

  "我真的不冷。"客人十分执犟。

  求陨略微有点不高兴。但他没有表露出来。他仍然热情地说:"那就喝点茶,吃点点心,暖暖身吧。"

  "对不起,我肠胃有点不好。"客人生硬地拒绝。求陨不语了。

  看见气氛有些僵,求陨的妻子说:"你就让客人自便吧。"

  "那你就自便吧。呆一会,等雪停了再走。"

  雪更加大起来,似乎还夹杂着冰雹,打在屋檐上哗哗直响。这是一年里少有的坏天气。求陨掉头往窗外看去。大地白茫茫。他没有看见来客的脚印。大概都让雪给掩埋了。求陨也没有看见另外的人。他想,如果他是坏人,也就这么一个人,还能够对付吧?

  "这雪,真厉害。"求陨找话说。

  "是呀,我第一次见呢。"

  "你是南方人吗?"

  "啊,对对。南方。我从南方来。"

  "是矶市吧?"

  "矶市?"

  "是呀。我一猜就是。从南方来,一定是矶市。那么是要到蜃城去吧?"

  "我将到下一座城市去。"

  "那是蜃城。路还很远。你怎么想到自己开车呢?"

  "我只是想沿途看看雪景。雪太迷人了。我没想到它下得过火了。"

  "现在像你这样喜欢历险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听说火星人还爱进行这样的旅行。"

  "你刚才说什么了?"

  求陨脸色顿时变了。他慌忙说:"对不起,我说走嘴了。我心里其实想的是……"他不知道怎么掩饰这个要命的错误。

  他的妻子也急了:"你千万就当他说走了嘴。千万不要向强制局报告啊。"

  客人似乎对他们说的这些不感兴趣。他死死盯着求陨的脸问道:"你知道火星?"

  他这是什么意思呢?求陨恐惧地想。他会不会是强制局的人扮的?听说以前就有过强制局的人在夜间私访。

  如果他真是强制局的,或者他想告密,那我就只好不客气了。他把手伸进口袋。那里有一把拴在钥匙串上的水果刀。

  "你还没回答我。"客人说。

  "我的确是说漏嘴了。要不,就是你听错了。咱们是不是换一个话题?"

  客人撇撇嘴,露出很遗憾的表情。也许他觉得应该礼貌一些吧,他应求陨的要求没有再追问下去。但他似乎对有关火星的话题仍很感兴趣。

  求陨对妻子说:"你回里屋去照看好小姬。"女儿在里面睡觉。求陨这时不想让她出来被客人见到。妻子担心地看了求陨一眼,到里屋去了。

  又一颗大冰雹砸在房顶上。客人和主人都吓了一跳,不约而同朝窗外看去。雪正在失去刚才的猛劲。但冰雹仍然不断坠落。雪花格外地大起来,犹如枫叶一样。密密匝匝,略无遗漏。

  "诗人们又该写出隽永的篇章了,"为了缓和气氛,求陨找话说。尽管诗人是很少歌咏冰雹的。

  "诗?"客人大惑不解。

  "是啊。我虽然不是诗人,可是在这难得的雪夜里,也忍不住诗兴大发呢。就在你到来前,也吟哦了一首。"

  "能否拜读大作呢?"当着这位身份不明的来客的面,朗诵自己的诗作,求陨觉得不合适。但他又觉得不朗诵也不好。

  "那就现丑了。"他想了想,便朗诵起来:

      群星飘降,河汉化雪。
      远峰隐匿,邻室相隔。

  没料到,年轻人却听得专心,并大声叫好。

  "最后一句,尤为传神。"诗歌似乎触动了他的什么心事。求陨觉得他的表情真挚。也许他真的很少读诗。

  "哪里,写得很差呀。"他一时忘了紧张,心中有些得意。

  "你们是怎么保存诗歌的?或者说,怎么保存这样的传统文化的?"

  这样的问话引起了求陨的警惕。他又在套我了。这与火星有关。据说现在唯有火星人那里没有诗歌。如果我要说怎么保存的,就很容易又把火星带出来。他真是狡滑。

  "政府教导我们要保存诗歌和传统文化。"他敷衍了一句。确切来讲,是强制局的命令。客人明知故问,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站起身,把空调开小了一点。客人身着薄衣,仍是毫无寒意。面前的茶点真的一点没动。求陨突然有一个奇怪的想法:年轻人留在雪地里的脚印,是不是消失得快了一点?

  二人都无话可说。

  这时,妻子领着女儿来到了客厅。求陨皱了皱眉头。

  "小姬睡不着。听说来了客人,一定要出来见见。我拦也拦不住。哎呀,你们怎么干坐着?求陨也不招呼客人吃东西。小姬,叫叔叔。"

  求陨的女儿甜甜地叫了一声"叔叔"。求陨家住得偏僻,很少来客人,所以小姑娘很兴奋。

  求陨无奈。他对年轻人说:"孩子不懂事。"

  "她挺可爱的。"

  小姬大方地走上前来,说:"妈妈说你驾车来的?你走了很远的路,是么?你都看见什么东西了呢?"

  年轻人笑道:"这么大的雪,什么也看不见。"

  "可是,难道没有动物在雪野里出没么?"

  求陨注意到客人似乎面有难色,但是很快就掩饰了。他心里一动。

  "啊,说到动物,倒是有的。我正驾着车,突然看见一个大怪物,披着一身雪花,朝我扑来。我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老虎……"

  妻子和小姬都哈哈大笑起来。求陨有些尴尬。

 
 年轻人怔住了。这回是他有些慌张。

  求陨想,看来,他真是第一次在雪地里旅行。

  妻子想,这年轻人真幽默。

  小姬想,叔叔开这个玩笑,是以为我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哩。

  于是她说:"叔叔,你错啦。我们老师讲过,老虎早就灭绝了。它怎么会扑到你车上来呢?你开车喝了酒吧?"

  求陨喝道:"叔叔跟你讲笑话呢。"年轻人却满脸通红,颇有些窘迫。

  求陨不觉怀疑,他是在开玩笑么?他突然害怕女儿忽然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话,忙岔开话题:"我女儿今年上小学五年级,老虎什么的,真是课堂上讲的。现在的学校,实行了新规定,就是禁止幽默和玩笑。这孩子讲话,有时没大没小,你可不要往心里去。"

  妻子也陪笑道:"是呀。"这时,小姬已窜到爸爸的怀里,在那里撒娇。

  客人说:"哪里哪里。我还要向小姑娘学习呢。告诉叔叔,你们都有什么课程呢?"

  求陨正要代女儿回答,小姬却来劲了:"可多了。有诗歌、绘画、文字、历史。"

  "没有物理和数学么?"

  "绝对没有!"求陨抢着帮女儿答道。

  "可是我们有地理和天文。"小姬骄傲地嚷道。

  "还有天文么?那我可考考你,太阳系你知道吗?"客人说。

  "那怎么会不知道。太阳系是我们人类生活的星系。我们地球是太阳系的一颗行星。"

  "那么,太阳系有几颗行星呢?"

  求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妻子却用眼神鼓励女儿回答。她对女儿很有信心。小姬的回答一定能打消客人对我们家的怀疑,她想。

  "有八颗呢。"女儿说。

  "八颗……"客人喃喃自语。

  求陨在一边赞许地点点头。

  "是八颗。老师是这么说的,课本也是这么写的。"

  "小姬说的没错。小姬,你还是给叔叔谈谈文字课讲些什么吧。"求陨说。

  客人却似不愿离开刚才的话题。

  "那么,是哪八颗呢?"他紧追着问。

  "从内往外数,是水星、金星、地球、木星、土星、天王星、海王星和冥王星。"小姬掰着手指头,琅琅地讲。

  求陨松了一口气。

  但他却发现客人的目光转向自己。他心乱起来。

  "我好像记得刚才你还提到一颗火星吧?"年轻人仿佛漫不经心地说。

  求陨僵住了。他的手又在口袋里摸索。妻子变了脸色。屋里的空气紧张起来。四个人一时都不说话了。但小姬突然冒出一句:"叔叔,火星是什么?"

  "你把她带到里屋去!"求陨突然大吼起来。妻子害怕地拉着小姬,往里屋走。小姬挣扎。客人手足无措地站起来。

  待两个女人走进去,求陨把通向卧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两个男人又面对面坐下来,陷入令人焦灼的沉默。

  雪还在无声地下着,出现了减弱的迹象。雹子似乎停了。年轻人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不该当着孩子的面说那样的话,"求陨阴郁地看着客人说。"有什么责任,我们大人可以承担。"

  "难道你也真相信只有八颗行星?"

  "是的,我打心底相信。我刚才确实是说走了嘴。我有呓语的毛病。还有医生证明呢。尽管如此,我也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客人叹了一口气。

  求陨不安地等待着。

  年轻人说:"我也何尝不知道有八颗行星。这我本不用问你女儿。只是我想证明,对火星人来说,不存在的是地球罢。"

  求陨这一惊非同小可。他心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

  "你到底从什么地方来?"他喝问道。

  "南方。"客人微笑。

  大火流金的地方。是了,那儿从不下雪。我怎么没想到。求陨想。

  "我明白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其实是回家呀。"求陨记起火星人曾是从地球移民出去的。要说回家,地球倒真是他们的老家。但是,是什么时候地球人和火星人不再来往了呢?他的记忆一片空白。强制局对每一个人都进行了洗脑。

  "你难道不害怕?地球人会杀了你的。"

  "根本不会有人发现我。这里没有人认为火星存在。"

  "如果你遇到强制局的人,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他们人数太少,不足以道。"火星来的年轻人轻蔑地说。"再说,我们那里发展了物理和数学。"

  "物理和数学?"

  "两种强大的武器。"

  "我不太知道这个……你们有多少人来地球了?"

  "很多。各个城市都有我们的人在活动。"

  "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回去后好修改天文学吗?"

  火星人也许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笑,也许觉得自己也难以回答,便不做声了。但他来地球的确是有目的的。

  求陨心想,要是强制局的人现在撞进来,就糟了。

  他站起身,把门打开一条缝。他说:"雪好像小些了。"火星人明白了他的意思,站起身来。

  "今晚实在不好意思,打搅你们了。我学到了不少东西。起码知道老虎已经在地球上消失了——我们那里还在讲它是地球上最凶狠的动物。"

  没有等求陨开门,火星人的身体已经从门板上穿过,仿佛物质的障碍只是一道虚设。求陨吃惊地想,强制局的人可没有这个本领。他急忙把门打开。雪的确小多了。映入眼帘的是夜空下白得刺目的雪原。火星人已不知去向,地面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求陨走下台阶,久久张望。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肩上被人披上了一件外衣。身后传来妻子的声音:"客人走远了。回家吧,担心着凉。"他默默回到屋里。

  "他到底是什么人?他还会再来么?"妻子担心地问。"以后,不要随便开门让陌生人进来了。"

  "小姬刚才生疑了。"

  "什么?"

  "这是一个我们将要面对的新问题。"

  求陨说完,搂着惊疑不定的妻子回到卧室。小姬已经睡熟了。求陨在她的小脸蛋上亲吻了一下。

  今夜,她也许要梦见一颗火红的星球了,求陨心情复杂地想。

  (作者主页:诡异的边缘 http://ghost.tougao.com)

  (本篇收入《宇宙墓碑》,新华出版社一九九八年一月版,《沙墓古船》,海天出版社二零零二年版)

呵呵~在里面,小姬是一个乖巧的受宠爱的充满好奇心的小姑娘。她肯定不姓姬,而是名姬。

 

光,原来是有生命的啊!

 

 

2-1=

1

不是。

=3

 

你以为我疯了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其实光子是不按照我们的运算规律进行思考的。

看到三联上说,意大利佛罗伦萨国家应用光学研究所的一个研究小组在实验室里再现了量子物理学中让人难以揣度的一幕:当从一束激光中取走一个光子,光束中的光子反而会增加。

 

其实生活中的很多东西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我们这一代人也越来越习惯打破传统,反其道而行之。

后来我发现,这样的习惯也变成了传统。于是我们还要去打破。

周而复始,我就看见了夹在两面镜子之间的自己,向两边无限制延伸开去。。。

 

所以呢,我总觉得,能够不按常理出牌的,都是有生命的。

那么,光,原来是有生命的啊。

这个想法让我振奋。

 

如果光有生命,那么很多东西就可以解释了。

 

第一日,上帝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可见光是世界上最有灵性的生物。

后来又有很多东西。

其实那些都是光和上帝一起做的。他们合作非常愉快。

 

光的生生不息也让我害怕。这些生命,亘古存在。它们(他们/她们)洞穿一切。

所以说,在电梯里、在超市里、在教室里、在办公室里安装摄像头,来俯视一切,这可不是某些领导的创意,这是从上帝创世之日起就存在的。

上帝安排了光,做他的摄像头。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碰到双孔,还会衍射。

 

哦,你的波粒二象性呀!

难道说你是雌雄同体?

别难过,我一直觉得,这种生命形式比较高级。。。

 

 

 

 

 

 

 

 

来,你们也来说说光是生命体的证据。

以此纪念重阳节。

全世界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的年轻人联合起来!

 

 

 

这句话真是强大。

 

我真的被吓住了。

最冤的是,我是在《城市画报》这样的杂志上看见这句话的。

 

为什么要一本小资杂志会宣扬这样一句口号呢?

因为他们主编听别人说,看这本杂志的人都认为自己跟别人不一样。然后他就觉得办这样一本杂志很有意义。

 

我不明白,其实我看这本杂志的时候心里很纠结,认为自己跟全世界好多无所事事,居住在城市里的有小情调的青年一样,不得不陷入这本书,以求得一个共同的空间,某种群体性带来的温暖。

我那时候真没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在席殊书屋买这本书的时候,那个卖书的女孩子文静带着书卷气,脸上一副黑边框眼镜,长长的头发。我被她看得觉得脸上都有点挂不住。但我还是死皮赖脸地买下了。

 

在回家的路上打开来,看到卷首语《不一样》,里面赫然有这样一句话,我便大叫一声冤屈!这、这、这怎么能被他们抢去?

那么谁才是认为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呢?当然是那群看《科幻世界》长大的人。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你的《城市画报》能被你身边的几个人抢走看?你又能把《科幻世界》强行推销给你身边的几个人?

还有,你会写信给《城市画报》吗?会,你会。因为你是小资文艺青年,你会说:什么时候开始看《城市画报》的呢?那是一个阳光充足的下午,我看封面上一个如水般清澈的男子。。。

但是,看《科幻世界》的页脚常常有人写道:我觉得5块钱一本太便宜啦,89块太麻烦啦,还得找钱,不如就卖10块吧。

 

看科幻的小孩有点孤独,他们把自己锁在小世界里面,独享自己的那个诡异绮丽的世界。就像帕慕克,他说他会在房间里想象自己身在别处,想象一队宇宙飞船从窗边开过。然后他想让他们消失的时候,他们就消失了。

有些私密的想法不能同别人分享,看科幻的小孩就有很多这样的想法。怎么办,只好认为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长大后,花很大力气才能说服自己,其实自己和别人都一样。就像帕慕克,第一次被震撼,是看见商店橱窗里的练习本和自己哥哥用的一模一样。

 

很多孩子长大了,就承认了“一样”。还是不承认的,就只能享受孤独。

难道,这样一群人还不应该联合起来吗?这样一群人还不比看《城市画报》那群人来的强大吗?

 

我耳边嗡嗡地想起国际歌,“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

 

 

PS: 我不知道帕慕克看不看科幻,但是他认为世界上存在另一个自己。不知道这是不是对“一样”的恐惧。

热烈庆祝中国产党第十七次全国代表大会胜利召开

这件事是小亦向我传播的,我很积极的。
后来突然在豆瓣上看到不认识的,但是好像又很高级的博客人物业有这个截图,里面有小亦的名字。
就是这个

以下这个是有我的名字的

这个是小亦的另一张截图

再后来又看到一个,博主说,是有一个叫姆姬的人号召他做的,这个人也同时出现在上一个图里。也就是说,小亦认识他。

也就是说,这件事是迅速红遍大家南北的。大家都是一颗红心向着党。时刻准备着的。

我忽然想起在红色土地古田会议遗址的门口,看到几个毛体大字: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那气势!

PS:没明白的看过来~我说的“这件事”是指大家把名字全部都改成:热烈庆祝中国共产党第十七次全国代表大会胜利召开·某某某。

买门票看一个女人离开

他们在声明的最后一句里说,如果我没有买门票擅自跑去看,就会承担心灵和经济上的损失。

 

 

这个女人带了很多画笔,她将会抚弄轻飘华美的衣袖,到达寂寞的彼端。她将会在那里哀艾自怜,用脚步丈量从月宫到桂树的距离,还是会吟诗作赋,画出一个星球的细枝末节。

 

时隔千年,她为什么不得不再次踏上同样的路。

而我们,对于这一盛事奇观,必须卖门票去看。

 

一张800RMB

这个数字是不是有一种立即将你从梦幻云端一把拉入地表现实的力量。

 

其实我不觉得贵。

看自己心中的梦想起飞,你愿意支付多少钱呢?

这个嫦娥文化网站说,等你到了西昌,还有四种价位等着你,800元、980元、1080元、1180元。愿意的话,你就补齐差价。

而目前,已经有1000多人报名,如果我擅自闯入,会有如上所说的心灵和经济上的损失。

我就像是看到一群人仰着面,沿着山路去朝圣一般。画面是宗教画常用的棕色系,透过这样的画面,心情立刻庄严了起来。

 

带着钱去磕头。

每个人都穿着长长的袍子,蒙着面,手里握着厚厚的票子。当我全身扑向地面,让自己的心灵和大地贴得最近,和我的神圣的彼岸贴得最近,我就将这些票子洒向空中。所有人都是如此。漫天飞舞的票子啊,你们是我灵符,是我的虔诚。

这种场面让我热泪盈眶。

 

是谁想出用这个赚钱?

真的是太好了。原来我很想去亲眼见到的场面试可以用钱买来的。

这个公司名叫嫦娥奔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原来嫦娥奔月真的是有文化的。很感谢你们的传播。

并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让你们承担这样的重任。不可说,不可说。

 

 

时间却不凑巧,我是没办法去跟这个女人挥手或者挥泪告别。

如果可以,你们可以去。http://www.xcceby.com/shownews.asp?news_id=6849

我支持你们用票子搭一座通往梦想的鹊桥。

青葱的和斑驳的,爱情

 

  

白色的衬衣,领口有一个白色的小领结,外面是一件灰色的毛背心,下面穿合身的过膝粗尼裙子,一双黑皮鞋。这,就是学生时代,阳光斜斜照在黑板上,课桌上,练习本上,涂改液上。

 

高领的旗袍,肩膀处合身的剪裁勾勒出一个女人的美丽和寂寞,高高的开衩,纤细的脚踝,黑色的高跟鞋,没有太多装饰。这是一个欲望刚刚萌动的时代,昏黄的灯光散落在巷口的叫卖声里,鞋跟的敲打声里,手指交错的缠绵声里,和烟雾弥散开的细碎声响里。

 

我想你已经看出来了。一个是周董的青涩小秘密,另一个是张曼玉的斑驳了的年华。我想说,这都是爱情。

 

我喜欢肆无忌惮的爱情,就是说我可以放心的去爱他。但首先这个人得让我有百分百的安全感。极度的缺乏安全感,也让我对对方的要求过高。

可是躲进电影里,这种不安全感就被各种灯光包围了,或明或暗,我都觉得温暖。

我不知道一个女孩子整齐的发梢,和雪白的牙齿,有这么大的力量,可以让我在瞬间回到自己的青葱年代。其实记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一些代表性的意象,比如干净的指甲,明媚的阳光,一张一翕的嘴唇,某棵树旁边的一片绿色叶子,掂起的脚尖,抱着书本的手臂。诸如此类。

早晨读英语的声音,和广播刺刺啦啦的声音,都构成了每一天的主旋律。那个时候,我的舍友们眼神明亮,喜欢讨论某个帅哥。

在食堂里,我的同桌会像小白兔一样问我,如果你找到男朋友怎么办,会不会抛下我?

我吃了一口面条,呜呜地说,不会的,怎么会呢?

窗外一片梧桐叶飘落。操场上喧闹的人群。

 

路小雨是一个很有才气的女孩子,并且相信奇迹。现在还有几个人会相信奇迹呢?叶湘伦语言木讷,却是天生与钢琴融为一体的。他们因为同一架钢琴相遇,相识。

我不想赘述这里面的美好,只想慢慢回忆那个修正液点出来的心形。

我们都曾用过修正液,也都有过一个被阳光照亮的课桌,但是,你用它穿越过时空么?你用它表达过内心最纯净的爱情么?

已经开始后悔了吧。

 

年华就这样不见了。

 

后来,我们只能在暗橘色的灯光下,等待一个明知会消失的爱情。

我总觉得贴身的剪裁更能体现落寞,这就是旗袍的作用么?

张曼玉的嘴角和手指都泄漏了她的年龄。每次看见,我都会心悸。我到了那个时候,还能如此美丽么?如此落寞,还能如此美丽么?

电影的功能就在于此吧,把那些你做不到的,撕碎了给你看。

我喜欢周先生和陈太太在一家西式餐厅吃对方的爱人最爱吃的食物,也就是在咀嚼抢走自己心爱的人的口味。

这样的咀嚼悄无声息,却看得我快要泪流满面。

他们都很克制。陈太太是一个不愿意有自我的人,周先生问她本人贵姓的时候,她只说自己先生姓陈,她认定了自己是那个陈姓男人的人。这种认定贯穿了整个戏剧。

她在剧中哭了两次,两次都是因为预演。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喜欢预演。其实他们都知道,人生是不能预演的,我们不能知道未来会怎样,也不能提前比较,然后选择一条更好的路。我只是发现,陈太太在知道自己失去陈先生时,她的伤心会让她的嘴角微微抽动。而当周先生转身走的时候,她会用手指狠狠抠进自己的手臂,然后在屏幕黑掉之后,趴在周先生身上浑身颤抖地哭。也许是错觉,我觉得她哭的声音是整部电影最大声的部分。

 

他们经常在巷口转角的灰黑色墙壁边擦肩而过,还会在公寓楼下橘色或青色的墙壁边交谈,或者眼神交错。

我也见过橘色灯光柔柔抚摸的红砖墙壁。当时是在一个充满殖民色彩的小岛上,灯光被树枝晕开,在墙上缓缓投出树枝的影子,那个影子分明在动。我很想用手机,或者相机把它拍下来,但发现这都是徒劳的,也许是我的技术问题,也许是上帝想告诉我,美好的东西,不一定,能留下来。

长假综合症

 

 

楼下的猫叫得紧,在它叫声的空档,就传来某间房间里的刮锅声。这就是生活,我想。

 

我看见过那只猫在我面前打滚,翻来翻去,不时地瞪我一眼,不知道它想表达什么。学好一门外语是多么滴重要啊~

 

桌上的泡面还冒着热气,我看着却不想吃。

MSNQQ同时开着,没人跟我说话也不要紧,但仿佛不开着,我就与世隔绝。

一本读完的书,和一本刚开始读的书同时放在我的手边,好像在记录我生命的不同时间段。

玩具狗呆呆的,目光望向远方,好像还在微笑。

 

这就是结束了的长假。结束了的长假到底有多长呢?

好像一个梦,我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人,都消失了。这张飞机票是真的么?我有没有离开过这里?

 

会时不时觉得全身酸痛,仔细去寻找的时候,疼痛又消失了。

会时不时闻到一种香味,仔细去寻找的时候,香味又消失了。

看来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和我的大脑作对了。

 

爬满藤蔓植物的墙壁,阳光斑驳的墙壁,画满涂鸦的墙壁,被橘色灯光剥落的墙壁,它们,都消失了。

 

就这样,走在忽明忽暗的福州街头,忽然秋天~

 

 

歌曲:遇见我

歌手:曹方 专辑:遇见我

每个人心里都有个领地
其他人不可以随意来去
丢掉了我最喜欢的黑色
耕种着在我阳台所有的花 这些年一个人来来去去
我不禁看看我的天空里
这一边是读不懂的忧郁
那一边是大太阳高挂的画 在记忆的慢车里穿梭
是雨水它让人坚强路总是越走越远
城市和花园
我自由的标签
在这里或那里勇敢着
秋天转眼已不见
遗落的枫叶
飘在灰色天空
阳光会在下个季节遇见我
亲吻我我会信守承诺
直到你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