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 的存档

冬至吃汤圆防止变妖怪

 

半夜写关于席慕蓉的一条稿子,同住的小许姐端来一碗四个汤圆(谢谢谢谢!)。本来半夜吃东西要长胖的,但是她说,冬至了不吃汤圆会变成妖怪。

惶恐不已,赶在12点之前,不仅吃完,连汤都喝掉了。

 

吃完之后非常后悔,因为不知道没吃的话自己到底会变成什么妖怪,现在12点已过,我还是老样子,除了有点撑以外。好想头上长出角,或者身体变成绿色什么的~再或者思维方式彻底改变,觉得地球人不再可理喻。又或者同样一双眼睛看到的世界完全大变样,变成用温度感知?或者看到紫外线和其他射线?

唉,所以,冲动是魔鬼,我不该这么着急吞下那些白色大药丸的~

 

那么,汤圆是可以抑制基因改变的抑制性药物么?狼人该多吃这个,疗效该是不错的。

南方人冬至吃汤圆,北方人吃饺子。饺子形状像耳朵,意思是吃了耳朵不被冻掉。现在看来北方人的传说的确要更离地面近一些。(如果我听到的版本有误,请务必不吝纠正!)

 

冬天了,一般情况下全国都是阴天,尤其帝都那地儿,偶尔出个晴天跟假的一样,某社以及诸多媒体都不吝篇幅报道这个晴天,味道真科幻。再联想到某党的作风,让人总怀疑某党用啥涂了上去。

我看见单位几个洋人看天的时候,总是怀着莫名的表情。

天气不好呢,好多人心情就不好,大多数人都做不到不已物喜不以己悲,再加上我们很多人本命年即将结束或者即将到来,多多少少有点流年不利的味道,我最近总是接收到来自你们各个星球的悲伤事,牢骚事,愤怒事,etc

恩,怎么说呢?姐妹们,哥们儿们,同志们,同学们,我想你们,你们现在分散在这个星球的各角落(一些很久没音讯的不知道有没有换着换着工作就离开了这个旋臂,没告诉我,不地道了你),你们的小宇宙都很强,让我多远都能感受到你们的气场,所以说,别害怕,什么事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尤其是那个被感情困扰的P孩子,我天天签名档都为你写,你给我好好的。

 

最近信息太多,脑袋有点堵塞。

email没回的别怪我,那是因为你说了太多我有点没消化,不敢乱写,我真的很想你。

有半夜陪你惆怅的,别觉得亏欠我,傻孩子,我没在你身边是我的不对,代向咱妈问好。

有接你越洋电话你感觉我说话像做政府报告的,别骂我,我是很真诚觉得你们在外求学不容易,我既羡慕又担心你们。请吃饱穿暖睡够,抓紧时间读书写论文。

有想来看我又没有时间的,没关系,你说这话我就很感动了,我很好,一直在路上。

一直爱我以及我爱的人,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挺好的。我有强烈预感。

 

呀,忽然听见雨声,福州下雨了,估计明天要加一件衣服,不,是今天上午。

这么晚了我还不困,肯定是那天晚上两点多采访在非洲博茨瓦纳的福建医生给整的。那个医生讲那些艾滋病的事,包括病人脓包破了脓水喷溅护士满身满脸满嘴的,给我的震撼让我睡不着。我对白衣天使又肃然起敬几个八度,这是什么精神,绝对是东方白求恩。

抱怨工作这了那了的人shut up,你看看人家。赶紧去凭空充值几个幸福度。

 

虽然没有变成妖怪我很失望,但是我还是在等待新年给我新的希望。圣诞快到了,耶稣又长了一岁。新的一年我有好多愿望。请把你们的写下来吧。格式是2008年我希望***。个数不限。

Mine

2008年我希望我父母身体健康,天天快乐。

2008年我希望嫁给县长。

2008年我希望我的大儿子找到好媳妇。

2008年我希望我的二儿子得到好名字。

2008年我希望我的你们都很好。

2008年我希望有好多好科幻可以看。

2008年我希望能去新疆一趟。

2008年我希望新外专没有被麦克唐纳德同学(壮壮)同化。

2008年我希望找到外星人存在的证据。

Everyday is the best day of the year

 
 

在福州小街巷里有一家我们经常光顾的文具店,我们已经和老板混熟,啊不,或者说老板已经跟我们混熟,经常骗我们买东西~他拿起一个本子,自豪地对我说:“你看!本子做得这么漂亮,让我不想赚钱都难!”
我接过本子一看,粉色的图案和娃娃,上面浅浅的颜色写着一句话:Everyday is the best day of the year
这就是小女生的快乐哲学。想当初我也会买这样一个本子,然后每周写随笔,把自己那些奇谈怪论,以及爱情小说都写在里面,画上画,贴上漂亮贴纸,然后等待老师的评语,再等待相互传阅。
那时候,快乐就是如此简单。我是什么时候忘了这句话。
昨天晚上3点多才睡,躺在电热毯上忘记关掉,于是我被热量给了几个迷幻梦境。
我梦见我到了一个五彩斑斓的国家,天空是巨大的色块,有蓝色、粉色、桔黄色、浅绿色,地板是细小一点的碎块,更多的颜色拥挤拼接在一起,我和一群人升在空中,俯视地面。不知道是不是都是游客。
路过一个空阔的场地,看到一排蓝色的卡通大象,有人坐在上面指挥大象,神情紧张。栅栏外面,很多人排队等候。
“那是在考驾照,”旁边的一个人说。他双脚离地,脚尖垂下,对我说,考试者需要指挥大象按指定路线行驶。这种大象就是我们国家的交通工具。
我看到大象有着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蓝色的大象,让人宁静的颜色,我想。
 于是国王很生气,很害怕,他和儿子在海岸边争吵,很大声,很激动。国王穿着白色的国王服装,金色线镶边,红色的围脖,卷曲的头发,很瘦不太高,白色的胡子卷翘昭示着愤怒。他的儿子穿着宝石蓝色亮闪闪的王子服装,很瘦很高,很孱弱,苍白皮肤,说话声音很像女孩子。
国王说着说着奋力一推手里的船桨,船桨划过一个好看的弧线,拦腰砸到王子身上,王子应声落入悬崖下的波涛里面,头发飞扬。

国王很害怕,怔住了。结果船桨又划了一个很好看的弧线飞了回来,把国王所在的小船打向了空中,于是国王飞了起来。可是他没有停下来,他越飞越高,越飞越高,一直向太阳飞去。我想他的儿子也没有了,他了无牵挂了,于是他可以越飞越高。
“他会一直飞到太阳上!”旁边的人惊呼。
“那么他不会被烫死吗?”我问。
“不会,因为他飞到还需要好几百万年的时间。”那个人说。
我看见国王的小船越来越小,周围的星星都欢快的围着他飞舞,它们织出美丽的网,小船一路沿着这张狭长的光线网向太空飞去。
国王没有回头,他的背影带着一种决绝的味道。
星空很美。

 

 做了这个梦,于是我一整天都很快乐。

早晨被梅总叫醒,叫我速速到他办公室,准备出差!
于是我匆匆忙忙赶到连江县。这个地方很有钱,琯口镇镇口的那些不俗的小别墅彻底把我震撼了。
采访是匆匆忙忙的,写稿是匆匆忙忙的,一件小事情却让我看到这么多张脸孔,他们不停地说着话,我却走神了。
回来的路上司机对我说:你这么年轻,又这么有才,收入也不错,还有社会地位,嫁给一个镇长应该不成问题吧!
这位年轻的司机让我丝毫不怀疑他的真诚,但他的话让我无语很久以后,他可能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就补了一句:那嫁给一个县长都不成问题!

我,嫁给县长的命,也挺好的。

在嫁给县长之前,我去了文具店,看到了那句话,还买了一堆大红大绿的贺卡。田老师说你写这么多贺卡嫌不嫌麻烦,我说不嫌,我觉得很幸福~~~
Everyday is the best day of the year :)

 

 

 

 

 

 

 

在此附赠一份快乐和感动:根据才子柳文杨的《闪光的生命》改编的短剧《37分钟》。
讲述一个完整生命的爱情故事。看多少次,哭多少次。柳大的爱情观,他也因此失去了生命。
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摘录里面的那些曾经让我感动的句子:
这一生,我没有选择,只来得及做一件事,就是,爱你。这句话只代表我自己。
你真好,我这一生都很快乐,但这一秒钟最好。

http://v.youku.com/v_show/id_cc00XMTQxMjY1NzI=.html

 

 

虽然只有37分钟,可他用整整一生让我快乐。

“你还不知道吧?”那个人说:“这个国家的国王知道任何事情。”
“但是有一天他的儿子回来了,他儿子知道有一件事他不知道,那就是他不知道他儿子知道他不知道一件事,”那个人认真地说。

影子。寻找。

看完这部戏,最大的悲伤,莫过于在她的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

王佳芝眉眼之间那股蠢笨似乎注定了她的命运。这个女人天生就没什么聪颖的地方,她从头到尾都被心中所谓的感情所左右。那些男人的眼神像飘忽的线,随意扯着她命运的浮萍,在冰冷的黑色江面翻滚。

她的脸没有美丽的曲线,身材也没有,但我却总是在她转身的时候,影影绰绰看到自己的影子,这让我很害怕。

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一个蠢女人,不论多么精明地学习这个社会,无论多么小心地去理智,却总是陷进自己最不想陷进的漩涡。

王的表情有一股执著的傻劲,她总是向前冲,再向前冲,其实她根本不知道前面等着她的是什么。她自己想象的场景(在做爱结束时,易先生被突然冲进来的人打得脑袋开花,脑浆和血溅了她一身),最终没有成为现实,而她渴望的爱情(邝裕民的吻)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已经不想要了,或者说已经没有能力要了。

人一辈子或许都在坚持吧,坚持自己想要追寻的东西。把自己当作一个点,和目标之间划一条线,然后沿着这条线不停地走下去。走了多久也不知道,也许那个目标已经被风化了。

最可悲的恐怕还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命运,而是清楚地知道,还是要走下去。

她渴望舞台,时代就给了她舞台,她喜欢的第一个男人给了她一把梯子,带她走上舞台,然后她被推进第二男人的戏份里面,疯狂地热爱戏里的自己。

不能说这两个男人都是自私的,其实每个人都自私,只不过王佳芝的自私就是渴望一个浅浅的眼神。

她笨就笨在明知道是灯火,定要去扑。她的聪明被埋在心里,又被易先生像蛇一样狠狠钻进去,给揪了出来,扔在地上。

如果是你,还会不会坚持?

67,减法

 

 

爱科幻长寿。

公元20071216日,克拉克90了。射手座。

我今年23,简单减法过后,我发现我距离克拉克有67光年的距离。

老爷子在斯里兰卡科伦坡,面对一个巨大蛋糕,许下三个愿望:

希望发现外星生物存在的证据;

希望人类使用清洁能源;

希望斯里兰卡和平安定。

 

 

 

写太空歌剧的白头发老爷爷有一种悲天悯人的终极关怀。

我与他共同期待第一个愿望的实现。

他在小型聚会上说:“我希望人们能发现外星生物存在的证据。我一直相信在宇宙中人类‘并不孤独’。人类一直在等待外星人的呼唤。我希望这一天可以早些到来。”

 

一个可爱的,不相信孤独的老头子。

 

90年过去了,快一个世纪,不知道发生了多少事情,他90年里出产了100多本科幻小说和500多篇科技文章,我想象他像一只母鸡一样一直宅在草垛里面,屁股后面源源不断滚出烫乎乎的鸡蛋。

某社罗列了他的预言,就好像他是一个巫婆:

火箭还没发明前,他就在书中描绘了人类的星际旅行,并幻想有一天电脑会主宰人们的日常生活。在1968年的小说《2001:太空漫游》中,克拉克甚至大胆构想出“撞击彗星”的情景。早在1945年,克拉克就曾预言,人类能依靠地球同步定点卫星进行全球通信。同一时期,他还预言人类在2000年前就能探访月球。1969年人类登月计划实现后,美国曾赞扬克拉克为他们登月“提供了最重要的知识动力”。

 

其实,科幻的魅力哪里在于预言。这关乎心灵的振颤和感动。要知道,他可是我偶像的偶像。大刘的偶像。克拉克感动了一代人,大刘又感动了一代人。

是他们,让这个平凡的种族仰望星空,思考那些飘荡在宇宙间的疑问。

 

克拉克坐在轮椅里面,被许多科学家、宇航员、政府官员簇拥着过大寿。斯里兰卡总统马欣达·拉贾帕克萨、实现人类首次太空行走的原苏联宇航员阿列克谢·列昂诺夫都来了。 

想想郑文光死的时候,除了韩老大写的新闻以外,媒体的缄默真产生了让人难以忍受的寂静空洞。 

再说我也没见哪个政府官员关心过大刘。他说有个同事曾经很兴奋地对他说:“我在网上发现有个人写科幻哎!好像还挺出名,名字居然跟你一样!” 

倒是有人关心过韩老大,还“要求”他住院来着。那是因为他还是“韩局”(估计他本人对这个称谓心情很复杂)。在成都,韩老大也过生日来着。他是处女座。 

老爷爷还说了一句非常鼓舞人心的话: “在未来50年间,数以千计的人将有机会去太空旅行,到达月球甚至更远的地方。总有一天,太空旅行将像坐飞机那样普遍。”

鉴于他伟大的预言能力,我非常憧憬地在下班路上,抱着采访本,嚼着口香糖,仰望了一下星空。在这个喧嚣聒噪的城市里,独享了片刻宁静。

征集狗名

杂种狗,母亲是博美,父亲不明身份。还有兄弟姐妹4位。
全身黑色,肚子和爪子是白的。色彩对比较明显。很肥很强壮。
生性活泼,心机很重,很懂得讨好我娘,在我爹面前喜好表现出自己很智慧的一面。喜欢咬人的脚,裤腿,以及放在地上的植物的叶子。发现人有发火迹象会立即不动声色地逃窜。
对陌生事物表现出愤怒的一面。
对食物有无休止的欲求,有一次我娘忘记给他喂食,他把饭盆整齐摆放在门口,一言不发。
仅1个月大,很愤青。目前的视野仅限于我家,并不知道世界有多大。但不知道他对宇宙是什么定义。喜欢在键盘上打字。
公的,打算将来给他找个漂亮媳妇儿。
以下是已经征集到的名字。我还没有见过他,原谅我没有照片,等回家后为大家揭晓。
娘:丑丑(她自己又否决了,因为不好念)
宋宇:臭蛋
易凌:板凳
王同学:黑木黑木
陈老师:加菲 亭亭
孙磊:球球 熊熊


光:祸祸

 

洞,到处都是洞。皮肤不是很好的月球,被美丽的嫦娥姐姐又检查出一个新的小洞。
果真有人在月球挖坑么?还是有一个没被成千上万检测仪器发现的彗星砸出来的?
这一下砸得可够狠,直接硬生生砸在我心上,一眨眼就鲜血汩汩。于是我的心里也有了一个洞。你眯着眼睛可以透过这个洞,看见一个被小孔成像扭曲了的万花筒般的世界。

经常觉得我们这一茬人类很fragile,就是从祖先进化到我们这个时代,我们这个种族已经进化到空前脆弱的状态。
在我们的祖先只剩下头骨上两个大而空的洞仰望星空的时候,我们的肉体也被腐蚀出很多的空洞。
每个人的洞位置不一样,有的是在肩膀上,因为他每天在电脑前坐12个小时,不停地打字,时间久了肩膀很疼,后来慢慢疼成一个洞。
有的人是在脸上,他每天说很多很多的话,什么李科长好王处长好刘主任您好,还有什么您这个决策真是英明,体现了blablabla的方针政策,不仅解决了blablabla的问题,更解决了blablabla的困难。嘴皮翻飞,两颊鼓动,磨着磨着脸上就薄了,时间久了,就形成了一个洞。
还有的人是在肚子上,因为每天吃很多东西,这饭局那饭局,不光吃,还得喝酒,撑着撑着就破了,成了一个洞,以后每天吃了的饭就像一个景观盆景一样呈现在那个洞里面,消化起来的样子活像一部大片。
还有的人是眼睛,就像死了很多年,肉体被时间完全剥落的骷髅一样,他们没有眼睛,那地方是两个大大的洞,因为他们对很多事情视而不见,上帝觉得不用了就算了,就收回了。
另外还有一种人最要命,洞是开在大脑里,成因分两种,一种是总想一个问题,钻牛角尖地想,也就是总是用大脑皮层的某一个区域,想多了,就把脑子想短路了,于是有了一个洞。另一种是总是不用大脑的某一个区域,想问题的时候总是不考虑这个显而易见的方面,轻易地跳过去,久而久之,这个区域自然萎缩,形成凹陷,就是洞。

有了这么多洞要用什么填呢?
我在街上看到好多男男女女相偎相依,他们用力呼吸,汲取对方身上的温暖,填补自己心里那个冰冷的洞。
我还看到很多穿着西服打着领带的人在城市幢幢楼宇中亮着灯的洞穴里加班,他们把那些印着毛主席的粉红色的纸拼命的往自己内心虚无的洞里面塞。

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填那个月球上的洞。

说了这么多,还是回到嫦娥吧。
普鲁斯特说过,真正的发现之旅不在于新天地,而在于拥有新的眼光。我看,用在此处最合适。

以下两个链接帮助理解。
黄永明同学生猛的文章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8629f901007c50.html
韩老大更加生猛的评论http://hansong.blshe.com/post/57/135701

 

副作用

 

我没吃感冒药,但是却得到很多副作用。

 

走远了,会很累。想回头的时候,才发现,其实自己已经迷路了。

你永远不知道,脚下的路会把你带向何方。顺流而下,抑或是逆流而上,又有什么区别。这流动的路面。是我在移动,还是路在移动?

 

风景从何而来?是我自己的想象,还是未来在我脑中的投影。

手中的字又从何而来?是我自己写的,还是我的手要提醒我什么事。

陌生的语言在我的四周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不知不觉将我罩住,慢慢收紧。

耳边的音乐是什么?是我内心的小调,还是你强加给我的寓言。

 

路边干枯的树枝变幻姿态迎面而来,仿佛要取走我的灵魂。

雾气浓重,呼吸声被摩擦得很响。大团的雾气像棉花糖一样被撕下一小块,吸进身体里面,然后再吐出来,白色消失,沉重消失。这周边的灵魂就这样被过滤了么?这些灵魂附着在我的身体里面了么?

 

走过阴暗的隧道,石缝丈量了我记忆的宽度,头顶狭窄的阳光有时出现,检测并切割我不同身份的灵魂。

 

是否一直要行走,是否这就是约定的过去,在未来投下的浅浅的影子。

 

 

 

半夜不睡觉,在这里梦游。谢谢来检查我的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