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 的存档

射手座的红薯·马克思

妈妈来北京出差,刚刚帮我搬完家就急匆匆赶回家上班去了。

漂亮的妈妈眼神里都是疲惫,我在等电梯的时候亲了她一口,送她出去,站在楼下静静看她离开。

妈妈把照顾我当作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我做女儿的,却远在千里之外,能给她的,寥寥。

现在,能在每天下班时间,替我给她添麻烦,给她一个热情的拥抱的,只有射手座的红薯·马克思。

红薯就是前些日子大家一直关心的我的新宠,一只杂种小狗。

他现在已经5个月大,能吃能叫,会添麻烦会撒娇。

他妈妈博美,爸爸是雪纳瑞。他成功承袭了爸爸的胡子脸,凝神的时候就是课本上的马克思图片再现。他更加成功地承袭了妈妈爱吃红薯的爱好,视红薯为他的生命之光,他的欲念之火,他的罪恶,他的灵魂。

他现在已经五个月大了。妈妈还是喜欢叫他的小名:过来。

这真是一个简单快捷的名字。

希望他每次过来的时候,给妈妈,和爸爸,带去最大化的快乐。

在奥运圣火点燃的时候,国际舆论逐渐于我有利,在这个时候,我说点别的事。希望每个人都温馨快乐。

I confess:史上最难过车马费

 
我供认,我今天拿了一笔车马费,不多,但是让我很难过。今天是参加吴岩老师组织的科幻研讨会。我提前1个小时到达,会议室没有什么人。我开始帮着他的两个女研究生在不开灯的会议室制作桌上的名卡。
北师大主楼整体造型很科幻,下了雨也可以在广场上集会。早晨不开灯的时候,影影绰绰,屋里氛围也很科幻。
这些研究生都一股神秘的气质,他们低头做事的样子让我觉的他们都各怀心事,想着几光年以外的事。
会议一开始,一位天津理工的外国文学女老师发言时就说,我发现,要做科幻,financial support is very important。说完,她尴尬地笑笑,众人也就附和一下。
她这一笑,笑出了中国科幻的尴尬。


今天讨论的主题是“多丽丝·莱辛科幻小说学术研讨会”。社科院外国文学研究教授王逢振(跟星河一起编过06年科幻选集)说,莱辛赢得诺奖,是科幻的一次胜利。吴岩和很多学者都表示同意。他们认为,诺贝尔文学奖能够发给一个写过科幻的人,是主流文学界对科幻的承认。

我没有看过Lessing的科幻,不过看网上评论,可能会让人失望。
在会后的自助餐饭桌上,说书人说,与其非要死皮赖脸让人家主流文学承认我们,还不如当年的地摊理论——哼(说书人神气地把脸一扬),我不要你们承认我们,我们就是小众的!

中国科幻需要钱。
中国科幻需要一个外国一般科幻作家吸引人们的注意。

写好了新闻给韩老大改过,他很高兴地说写得不错~
我觉得振奋的是某社可以为科幻做贡献。要知道,不是我写了什么的问题,而是某社立场问题。(如果你能回顾当年人民日报社论事件的话。)

可是下午迟迟没有人建稿。当然了,大家在热火朝天的忙些什么是显而易见的。
等了一下午的我脑袋里盘旋的还是大刘那句话:现实的引力太重了。任何超凡脱俗的梦想都会砰然坠地的。
中国人民还在骚乱的惊恐之中,还在CPI疯长的担忧里面,还为教育费用、医疗保险、养老保险奔走的途中,哪里有空仰望星空,哪里有空站在时间的高度丈量历史,哪里有空站在光年的的尺度阅读人类。
我们,还是别勉强大家了。

今天,我拿了中国科幻的车马费。我一时头脑混乱,就签收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中国科幻需要什么。因为我不知道什么能够改变现状。

于13日迎13

这是一种开始新生活的勇气。
我一直觉得,人生的惯性总是很大的,比如说,妈妈一直喜欢大红色,她的脸总是被红色映衬得很好看。比如说外院负责打水的大叔几十年如一日的坐在小板凳上一言不发地看大家打水。比如说你每天锁好了们都要回去再看一眼,虽然自己知道这是强迫症,但是就是没有改变的勇气。

你的生活可能已经一潭死水,可能像毛线团一样缠绕得无法收拾,可你就是不愿意改变,宁愿像打水的大叔一样,静静地看着自己生命流逝,也不愿伸手拦住什么。
根据简单的物理定律,改变总是需要能量的,而改变后是好是坏,是未来给我们表演的皮影戏——你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却不能确定的知道。
13同学却勇于改变自己的生活。

昨晚的小型欢迎仪式上,稻草人问他:你是想来北京发展么?
我替13回答:他是来游荡的。
我觉得这其实是13人生经历的一部分。因为他曾经羡慕地在鼓浪屿的一条小路上,听我描述我的变化,他说:这就是成长的感觉啊。
是啊,我可以听见我成长的声音。

很多人都希望能够“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但是又有几个人勇于实践。不管你是写字楼里的白领,还是每天做着同样乏味的事情的公务员,要不然是每天唇枪舌剑的销售员,或者是不停须要汲取创意的文案工作者,你对自己的现状满意么?它可以让你成长么?
回答是否定的人,你敢于改变自己吗?
有的人就可以背上包就走。

在北京站看见背着大包的我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每个人的脸都辨认不清,8192不停地说大众脸13真难找哇真难找~~~
我不知道我一个人想到异乡漂泊的时候,有没有这么多人来接我。

我的发小之一柯柯同学,一个内向的巨蟹座女孩子,从小在父母的庇护下生活无忧,可是当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打来,要求她去非洲驻外三年,她就当场答应了。4月份就走,我都还没来得及给你买“小鸡杯”雀王之王的奖品捏~~~
最近真是迎来送往呐。办公室里面两个同事都要走,才子桂涛去河南下分社,人见人爱小马杰去东京驻站。欢送会开了一拨又一拨。

我羡慕的不是所谓的出国,而是他们面对新生活的勇气和希望。

今天天气很好,十三在北京街头换了新的手机号,即将在某地铁附近找到一个新居,柯柯会有新的非洲朋友,和新的非洲草裙,桂涛会学会说河南话,用内参镇住全省上上下下,马杰会被迫给我们带Made in Japan.

同学们,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