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 的存档

我拖着我的胡佛吸尘器来见你

  
  如果我喜欢你,我会拖着我的胡佛吸尘器来见你。
  这是《ONCE》教我的事。
  
  一份爱情,不需要声嘶力竭,不需要锥心刻骨,也不需要悲伤逆流成河。我只希望看到它,自然发生,自然死亡,尸体融入大地。
  于是,如果我喜欢你唱的歌,我就会问你是给谁写的,追问你她为什么离开你,直到你不耐烦。如果你说你会修吸尘器,我就拖着我的吸尘器,像牵着我的狗一样,跟你在大街转。
  
  No kiss, No sex, No future.
  我们只是哼唱着那些旋律简单的歌,缠绕的音符就像是牵着的手,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在街上走走。
  然后,忽然间从对方的生活里消失。
  
  这部84分钟的MV,歌都很好听,用唯美的画面很讨巧的讨得了我的欢心。俗得很舒服。
  
  我这个不浪漫的人不喜欢爱情片,也没看过几部,这部算一个,我喜欢那个吸尘器,恩。


情感专栏就是努力的蛆

 
这是连岳自己说的,我可不敢说这种话。

禁不住佩服连岳大人又写了整整一本了,而且此次出书声势浩大,连卓越都发邮件给我,声称连岳出新书了。
黑色封皮,有点重,这本书掂在手里,不像是我想象中用来以别人的痛楚消遣我的多余时光的书,倒像是……一本习题册……
翻开书感觉尤甚,因为了有了第一本的印象,每看到一封来信,我都忍不住想连岳会怎么回答,他要怎样说才能出乎我的意料。于是我开始在脑海里给这些女人男人回信,YY完了,才翻到课后习题的答案部分。
当然了,跟上学的时候一样,我回答得总是不如标准答案那么好,心中仍然保持着对写标准答案的老师的那种深深的崇敬之情。

好多人都想知道,为什么连岳这样的人愿意把情感专栏写这么久,为什么不写更重要的题材,更能够流传下去的文字。他自己在扉页上回答了:我想了很久,发现没有什么比爱更重要。于是继续写,又有了这本《我爱问连岳2》。
所以,连岳到底是想告诉我们什么呢?
其实,答案并不在扉页上,而隐藏在这本书里的某一篇文章里:《死别的日子就在前头》。
他在病房里写这篇专栏,当然不是为了那一千块钱的稿费(这个价格是我猜的,这真的不是真的),而是坐在重症的妻子的床边,想告诉你,爱情,其实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
他从15就开始爱这个女人,爱了二十年也没有够,他说:爱一个人就是为她而活,就算背叛全世界也无所谓,……,到了今天,我才知道,就算这样也会觉得时间不够,死别的日子就在前头。
所幸的是,这只是一次误诊,一切都好起来了。

写这本书,是教你美好。
所以说,习题的水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回答的人。

老公被别人抢了的,婚外恋还被挖墙脚的,同性恋找不到异性假结婚的,试探未婚夫却不幸让他上钩的,父亲性骚扰婆婆的,做别人情人任劳任怨的……各种各样的人都能出题。
这本习题册可谓是当今社会绝无仅有的,有历史标杆性意义的一本习题册。
在这里,回答问题自然有个主导思想,要不你答题很容易偏离考官意图或者和答案背道而驰。其主导思想就是连岳说的,爱情的本质:你不可能爱上一坨大便,你只会爱上一个你欣赏的人,如果你爱上一坨大便,你就是一坨大便——再多借口也掩盖不了这个事实。

有了这个主导思想,我们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做题了,当然也包括你在生活中遇到的种种爱情难题。

所谓“知识就是爱情,思想就是春药”(连岳语)的上海,每个富有内涵的女性和一些情感丰富的男性还是忍不住写信给他,于是我们总是有书看。
可惜的是,我发现,多么有内涵的人都在爱情方面很是缺乏常识,这说明我们的教育系统有多么大的漏洞,只能靠连岳这么一篇一篇写下去,普及点该有的思维方式。
小的时候,我总是在想,为什么老是总是叫我们如何做习题,而我喜欢班上最可爱的那个男孩,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如果老师只教我们如何谈恋爱,那将是一个多么美好的世界。

幸运的是,长大以后,还不算太老的时候,我碰到了连岳的习题册。
阅读连岳的感受就像是推开一扇铁锈斑斑的欧式花纹大铁门,进入了色彩斑斓的动物园,这里面不是长颈鹿和河马,而是来自各个星球的小绿人,带着先进仪器捣鼓来捣鼓去,园里四处张贴着近来国家大事的报纸剪辑,动物园游客就是可大可小身经百战的格列佛,还有就是耶稣大人,在大马路上悠闲地走着,还会停下来跟你打个招呼。

牛博的老罗都开始嫉妒《问》的销量,打算也开设一个情感专栏,还煞有介事的在自己博克上贴了一个邮箱地址。
对此,连岳说了两句话:干嘛要找那么难的人挑战? 人生苦短,不要对自己要求太高。

这本书上说,情感专栏就是努力的蛆,耐心地消化死亡的汁液。因为这里是坟场,昨日忧伤的尸体将滋养明日快乐的鲜花。

努力的连岳收到了很多稿费,努力的我做了很多习题,努力看完这篇评论的你们,请买书。

 
我爱问连岳II

和食肉松鼠们上山……

本来是说去看看星星的,可是居然碰上北京几个月不遇的暴雨,路上遇到两起车祸,导致我们比预计时间晚了3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北京延庆的某山。

我在车上呼呼大睡,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梦见外星人来攻打地球,突然跳转至幸福地躺在家里。完全是车内氧气不足导致的症状。这种封闭式的大巴让我想起上海公车突然起火烧死人的新闻。

汽车突突突的扭来扭去,终于到达了一个小山村,恩……万人空巷……只有被弃置的土坯房子,和飚着满身肥肉来回躲藏的小花猪们。
一直气吞山河的驴子用婉转高亢的歌声迎接了我们的到来。
作为一个非政府科学普及作家组织——“松鼠会”,突然在这时体现出了它的科学性——人群中忽然有一个人惊呼:“啊!驴子原来真的是这样叫的!”

正是莺飞草长的季节,这个山坳里的小世界由几千张嘴和一万亩的树林组成。
这几千张嘴包括猪、羊、鸡、鸭,和一群刚来的肉食松鼠。
四周的山把外面的世界隔绝起来,没有人,没有公路,没有电,没有机械,连手机信号都没有,我们不得不成为了原始人。
而这一切,都属于一个叫张娇的女人。十年前,她花掉了自己所有的家产一共两千万(十年前的两千万人民币呀~~~),买了这片山头,就为了恢复原来的生态状态,说白了就是种树。这位年富力强的女人嗓门极大,远处听悦耳响亮,近处听震耳欲聋。

 15(这就是张娇,一个表情绝对丰富的女人)
现在她已经身无分文,又不愿意接受无偿捐赠,也不愿意搞任何营利性(在她眼里是破坏性)活动。

饭前,作为一个科学组织,我们在植物学家刘夙的带领下辨识了几种植物,学习气氛颇为浓厚,但是很快,就被张娇叫我们吃饭的粗野声音给打断了,松鼠们蹦蹦跳跳地就脱离了学术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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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之后,张娇扯着嗓子叫我们去山上捡柴火,为了烤某只运气不好的羊。
大家兴致勃勃地说着笑着就走进了树林。

16(信心满满的松鼠们)
19(熊博士的心事)
 
21(劳动场面)
 
22(丰收的喜悦)
 
23(传说中的土摩托,真的很有型)
 
第一波,所有人,也就是30人。
第二波,有几个人慢了下来。
第三波,好多人不见了。
第四波,路上好多人在聊天,当然也包括我。
第五波,只剩下几个人了,
……
N波,有几个壮汉拖着碗口粗的死树下山了……

到了吃饭时间,所有人都出现了……

10(站立式乡村自助)
我不得不承认,饭后的时间是学术的。充分证明了人只有在吃饱穿暖的状态下才能发展科学。
话题从基因到天文,从植物辨识到心理分析,从时装杂志到今晚的羊……包罗万象。(我的排比句用的这么好)
DSC_0005(有一只鸟飞过。中间蹲着的是电器男,就是电器专家)

值得一提的是,吃饭之前十三、土摩托等五只强壮松鼠被吆喝去看羊。有人拍了羊的忧郁照。

yang(这不是我拍的,这是某杀羊勇士拍的)

饭吃完了,天黑了,人也都回来了,可是羊还是不见踪影。

等到心发慌,张娇终于来了,以山中女侠的气魄给柴堆泼上汽油。火焰“呼啦”一下窜起来,她转着圈,火焰也转着圈,好像一种远古的祭司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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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群人就在围坐在火堆旁,眼睛直勾勾看着一片血淋淋的生羊肉悬挂在生了锈的铁钩子上,有说有笑的喝着啤酒,磕着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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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们想起来,今天是来看星星的。
我们仰望星空,只看见北京难得一见的浓云密布,好像我们这一小块天下是外星人用来做实验的培养皿,外界世界是不存在的。
我说:今晚能够看到的星星,就只有“地球”这么一颗了。
晚上的星星是我们想象出来的。十三喝了一口啤酒,指着天空说:“你看,今晚的星星多美啊!”
于是我们顺着天文男Gerry20毫瓦指星笔的绿色光柱向上看去,这道绿莹莹的激光在树上、山上盘旋了一阵,就直指天空,看它的穿透力,估计已经惊扰了云层后面的星星,或者已经把某飞碟烧成两半了。
Gerry说,30毫瓦的指星笔是不能卖的……可以当作武器……
DSC_0092
就这么,等着……等着……等着……
等到好多人都会去睡了,火光也越来越小,羊还在烤着。剩下的人围成越来越小的圈,眼神空洞地看着这只滋滋冒油的肥羊,左右脚不停交换着地,摇摇晃晃的,聊着不着边际的话题。内容我都不记得了。我们好像已经忘了自己在等什么。
这个时候,土摩托说:“你可以写一本书,叫做《羊图腾》。”

这里面,有男有女。
有植物学专家、天文学专家、生物学专家。
有三联、冰点、氧气、新华(这个……这个……手指在地上画圈圈……)等各种媒体的记者。
大家,恩,都累了。

DSC_0134(下了山,到了延庆的邮局,人已经不全了,我们才想起合影)

DSC_0123DSC_0049(为了好好宣传松鼠会,我要给你们看美女照,吸引你们进来)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松鼠会的链接,请大家收藏好。
http://songshuhui.net/

地球太危险了,你们还是快回去吧!

一晚上守在这里,就为了等唐家山堰塞湖溃坝。
结果,水位到了740米就是没有一滴流下来,这是为什么呢?
佛曰,不可说。

这是一个科幻的夜晚,我看到AFP写道:Soldiers and police worked furiously to dig a drainage channel to stop the  “quake lake”.
注意,furiously(狂暴地)一词颇为生动,画龙点睛地写出了解放军和武警叔叔们热火朝天的(我们小学作文里是不是常用这个词?)工作场面。同时,表现出了法新社同仁们的心理状态。

这水流下来到底会造成多大的后果呢?
到底是谁(什么)让我们在关注这件事呢?
不可说,不可说。

今年以来自然灾害真多呀,今晚值班就三件事:
堰塞湖泄洪;黑龙江毒气泄漏至18人伤亡;广东龙卷风伤20人。
那其实就是齐齐哈尔一位农民伯伯从自己地里挖出俩军用毒气罐,当废铁卖了,废品收购站民工叔叔拆罐子的时候就毒气泄露了。
从自家地利挖出的都是这个,哪天还不挖出飞碟么?
还有那个龙卷风袭击广东的,刮走了好多猪牛鸡鸭。一个某社通讯员采访了当地老农,他说:看见一个水牛被刮上天了,有三、四米高,然后才落下来。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吹牛”?
老农是很朴实的,是不会说谎的。除了旅游圣地,中国的老农还没有学会说谎。
那么到底是谁吹了牛,能把广东的水牛吹上天?
文中我用了fly(飞)这个词。外专阿兰同学转过来对我说:so, pigs can fly.(所以,猪的确会飞。)
嗯,在“中国式青春”(今何在去年大作科幻大作,收在吴岩老师版本的年度选集里面)里面,什么不会飞呢?


外星同胞们,我知道你们今年是来看五个福娃的,但是地球太危险了,你们还是回去吧!

看过葫芦娃了么?还记得7个葫芦娃是怎么打败妖怪的么?是7个变一个,金刚葫芦娃!
福娃也要五体合璧了,你敢想象么?
听我的,别围观了,都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