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知道他们之间不太可能,也曾经以为Han Meimei也许会喜欢Jim Green,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有人为我们写下了这样的结局。
被问起Li Lei和Han Meimei的恋情,刘道义老太太哈哈大笑,说从来没有想过,两个人从头到尾就没说过几句话。刘老太太说甚至因当年怕孩子早恋,刻意不让俩人有太多来往。
可是谁能知道从来没有笑过,也没有解开过上衣最上面一颗扣子的HanMeimei到底有没有和LiLei发生过什么呢?
那些板起脸来教导我们不要早恋的班主任,又哪里知道我们这些“乖学生”私底下暗暗为谁脸红,又在课桌下牵过谁的手呢?
Han Meimei和Li Lei也许并不是那时典型的我们,我也不知道是谁最先问出那一句李雷都那么牛逼了韩梅梅却不喜欢他,更不知道是谁画了那一组漫画,用哪种恒久不变的刻版画风画出他们二人之间从相知相恋到互相背叛再到携手到老的深刻故事,可是今天我真的很想问:HanMeimei你为什么要嫁给一个叫做Han Gang的路人甲??
想起自己中学的时候曾经暗恋过的男孩子。
只是在高一的时候被选去附近的大学里上一种我根本听不懂的奥林匹克物理课,碰到一个根本不认识的外校的男孩子。
只是因为一个可爱的表情,一个明亮的眼神,还有做完题之后那种坦然自若的神态,我就以为自己爱上他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样在两百人的教室里发现他,也不知道最初漏掉的那一下心跳到底发生在什么情况下。
周末下午的阳光很好,我看到一朵一朵的光线在他的头发上跳跃。我眯起眼睛,感觉世界美好。
从此以后我就认真去上课,一节课不落,偷偷观察他,偷偷小鹿乱撞。可是我根本听不懂。
想想看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
听说他数学成绩很好,听说他有喜欢的女孩,听说他喜欢踢足球还喜欢去网吧玩游戏,听说他有点木讷,容易脸红。
这一切都是我听说来的,我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过。
可我花了一年的时间来喜欢他。
上中学的恋情就是这样的不可思议,纯净得就像一汪融化了的雪水,轻盈得就像一个肥皂泡。
可是那些,都埋藏在记忆最深处了。
我想问,韩梅梅你可以不要嫁给李雷,也可以不喜欢Jim Green,但是时隔多年,你为什么要嫁给一个我们都不认识的路人甲呢?Han Gang到底是谁?
还生了两个孩子,HanKeke和HanXixi。可是LiLei,连Polly都不在了,你为什么还在这本教材里面??
从Han氏夫妇相识相知到结婚生子还养了一只叫做Poppy的狗(跟Polly什么关系?),LiLei你到哪里去了?
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首很难听很难听,但是居然把我感动了的口水歌《李雷和韩梅梅之歌》里唱到:
后来听说Li Lei和Han Meimei谁也未能牵着谁的手
Lucy回国 Lily去了上海
身边还有了那么多男朋友
Jim做了汽车公司经理
娶了中国太太衣食无忧
Li Tao当了警察 Uncle Wang他去年退了休
我和我的好朋友们已经分散在了不同的城市,杨光去了上海,蜜儿和田静留在了西安,最柔弱的柯柯居然去了赤几嫁给了她的领导,昕昕也马上要跟大学的sweetheart领证,孟庆斌终于以优异成绩毕业也当上了销售,每天陪着各种大人物FB潜规则,璐璐也从中科院毕业开始做山寨芯片,小马哥正在找工作,丁丁嫁给了一个对她很好很好的男人,岳岳说她真的恋爱了,金橙已经升成乘务长,总是拉着那个小男朋友的手笑嘻嘻出现在我面前,我知道,这样的男孩是你最喜欢的类型。
“有点遗憾Li Lei和Han Meimei谁也未能牵着谁的手”。
也许,那一切,也只是有点遗憾吧。
或许HanGang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男人,只是我们都不知道。或许LiLei还一直爱着HanMeimei,只是那份感情只能封藏在自己心里了。
画面上LiLei戴着一副眼睛,变得消瘦穿着西装,看着HanMeimei微笑。
你的心里,偶尔也会温暖吧?





【韩松北大讲座回顾】关于生命、宇宙以及一切
在北大的300人教室里,韩松把学习宗教的老左和基督放在一起,上面写道:有信仰的科幻。
42工作组是一帮不靠谱男青年组织的科幻工作室。刚刚开始组织活动,在一团混乱中慢慢寻找自己的路。这是一种信仰,就像在对抗宇宙熵增。
这不是无谓的抵抗。
老左总是喜欢说:I Have A Dream。总是喜欢讲冷笑话,冷到让我觉得不知所措的程度。后来小8说:“你知道吗?老左每次介绍42组的时候,都要写讲稿的,也就是说,那些冷笑话居然都是写在演讲稿上的!”小8戏谑地笑笑,我却被感动了。
只有有信仰的人才会这么认真……地写冷笑话。
我来42组做了三次主持。一次飞氘的、一次茄子的,这一次,是韩松的。
我说,韩松是科幻界最神秘的人。
因为他写的东西你们都看过,可是你们都看不懂。因为他写了那么多文字,很多人可能都不知道他是谁。
我花了三年时间来了解他,我看他的博客,读他的小说,搜集关于他的研究,与他交谈,默默观察他。可是他对于我来说仍然很神秘。
韩松讲座的题目叫做《科幻国度和全民科幻》。
看到题目我就害怕了,我知道他要讲什么——一定是说中国是一个科幻的国度,现实=科幻。
我暗暗为他捏一把汗。但他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做完主持,就打开电脑,以一个记者的速度给新浪微博发送新华社快讯。
【韩松讲座现场直播】
·现代中国已经超出了科幻画家的想象。
·国庆阅兵就是在为2012做彩排。
·天安门放飞和平鸽与2012黄石公园群鸟起飞画面同构。不一样的是,天安门都是向着领导人头上飞。
·中国已经可以在局部地区制造黑洞。新疆地区到目前为止与世界失去联系,电信、网络无法联系——光线从黑洞出不来。像刘慈欣的小说:全频带阻塞干扰。
·现实远比科幻要更科幻。所以我们科幻作家没有写出这样的故事,非常对不起大家。
·奥运会最大的创造是福娃。
·现实远比科幻要更科幻。所以我们科幻作家没有写出这样的故事,非常对不起大家。
·中国的另一科幻作品之一是——绿坝。
·老大哥在中国成了老大娘。绿坝被网民设计成女性形象:绿娘。
·在韩寒的科幻小说中2011是第二代绿坝,与新华网、人民网链接,直接下载中央精神,第三代与中央电视台链接,下载中央精神,第四代可以连接任何家用电器,可以测算你本人心跳测算你是不是有危险,如果你有危险,你就会被绿坝请去喝咖啡。
·杨利伟要在太空中建立党支部。这不是科幻,这是发生在现实中的。有三个人的地方就可以建设党组织,现在已经有三个人。
·中国不仅仅发展科技,还要有意识形态。一个党员和一个基督教徒在太空中的行为是不一样的。未来太空如果都是由男性党员控制的太空,宇宙膨胀的数据是不是会发生变化。
·中国的歌厅老板都比我们更有想象力。(美女如云图)要不你说中国科幻怎么发展不起来。
·一国两制,只有中国会出现这样的现象。
·现实比科幻更科幻,写新闻和搞科幻不需要转换。
·报道奥巴马的新闻使用了穿越的手法。
·这个不要放到网上去。不要发了。
·引用奥巴马:“我们在地上的有生之年并不长,我们应好好珍惜。”我想是因为2012就要到了。奥巴马访华的真正目的是查看方舟的建造情况。
·中国科幻新闻收集:千年木乃伊出土后怀孕(新浪)。比尔盖茨遇刺身亡(中国日报)。一男人游悉尼因好色两肾被偷(南方都市报)。“神五”设计师海口遇刺(香港文汇报)。
·中国科幻新闻收集:布什要卖掉夏威夷(时代商报)。发情老母猪吃掉小孩引发家庭连环悲剧(百姓生活报)。华中科技大学3000学子获赠避孕套(楚天金报)。
·2012为什么要把方舟的建造放在中国,核心就是中国是一个科幻的国土。中国能够无中生有,造出一些不可能的东西。所以说,选择中国没错。
·毛泽东在1955年就说:把这个地球管起来。这是毛主席的原话,这是毛主席在接见新华社记者的时候说的。
·毛主席的诗“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环球同此凉热”,“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绝对不能等到2012年。
·最好的科幻画不是咱们这个圈子能画出来的,最好的科幻不是咱们这个圈子能写出来的。
·今年是科幻爆发的前夕。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喜欢科幻的人——今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新的科幻,全民时代的科幻,应该是微博的科幻。微博是思想传播方式的改变。封锁互联网的人是科幻的敌人。
·奥巴马接受南方周末采访是带有科幻色彩的。
·什么是科幻——关于知识的知识的文字,关于情感的情感的文字,关于思想的思想的文字,关于人性的人性文字……
·《蜗居》:有钱有势的人可以包二奶,没钱没势的人没房子住。
·科幻是有信仰的科幻(图:上帝&老左)。科幻是有生命的科幻(图:绿叶)。科幻是每个人的科幻(图:火锅)。更多人看的科幻(图:天安门民族大团结)。极少人看的科幻(图:钻石)。
·2012,还有三年时间了,在这三年时间把想写还没写的科幻赶紧写出来,想看还没看的赶紧看。然后庆幸。
他是一个科幻作家,他是一个新华社记者。
Newsweek曾写道:他白天写新华社的新闻,夜晚写阴暗诡异的小说。
韩松说:“这句话其实是那个记者科幻出来的,因为我都是早晨写小说的。”(请观察韩松博客放出的时间,他每天清晨用5到10分钟写一篇思想深刻的博文,在大家都还没睡醒的时候贴出来。)
思考,是韩松每天早晨的第一缕空气。
不知不觉我竟然记录了这么多,但我想说,这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为了保护韩松,我不得不扮演了绿娘的角色,怀着极其强烈的遗憾心情,任凭那些金句在我眼前出现,撞击,然后消失,我不敢再记录一个字。
应该说,在新华社工作,尤其是对外部,我对“尺度”的认识已经有了基本概念。我觉得,韩老师的尺度是远远超出我的想象的。
正如一位来捧场的同事所说:“我只是担心,在座的这些孩子能不能听懂韩老师所说的。”
微博里有一个人说,北大讲堂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人说过实话了。说实话,我真不喜欢这句话。孩子们还太小,不能理解什么叫实话,什么叫科幻。
讲座结束后,韩松说,这些都不要放到网上去。
现场微博直播已经被我过滤,录音和录像已经被老左删掉。
这一切,不过是宇宙暂时的微波扰动,一切已经恢复常态。他说的那些话,不曾存在过。
一千个人眼里可以读出一千个韩松。
我说,这是成为大师的一个基本潜质。
我还不敢说他是一个大师,因为我的眼光带有我偏颇的爱。但是这样的潜质是谁都不能否认的。
他的另一个潜质是,他的深意不在字上,而在字间。
读韩松的时候,你想到的,总比你看到的多。这便是韩松想要做到的。
他的小说晦涩阴暗,甚至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下流”。
他的诗歌充满意象,却缺乏乐感,
他的博客庞杂零碎,充满曲笔,理解成完全相反意思的人占据了博客留言的领地。
他批判,因为他有看到黑暗的能力。他赞美,因为他有看到美好的能力。
若是只能看到韩松阴暗的一面,是远远不能理解韩松的。
你若是看到他抚摸小猫的样子,你会忘记他写过多么阴暗的小说。你若是看到他胆战心惊躲避一只大狗的样子,你便会忘记他指挥新华重大报道时的样子。
韩松是分裂的。他说分裂是常态。不过现在感到自己越来越统一了。
我也感到,你越来越统一了。
韩松就像一个黑洞。
他说话低沉、缓慢,中间停顿过长。他说话的时候脑中没有听众,只表达自己。
他写字曲笔丰富,善用隐喻。他写字的时候脑中没有读者,他只记录自己。
他以极其强烈的记者的观察眼光和孩童般的好奇心吸收外界事物,在内心加工、塑形、变成自己的艺术品。
他在自己的宇宙中演绎着超新星爆发、演绎着星系相撞之舞,可是外界能接收到的,寥寥。
这也许是寂寞的,也许是快乐的。
亚当斯把地球说成事计算宇宙答案的大型计算机,人类不过是这个程序中的一部分。
那个大计算机算了几十万年,它说:“我算出来了。可是我觉得这个答案你们不会喜欢。”
现在这个答案就存留于我们的互联网中,请Google关于生命、宇宙以及一切的答案。
我常常拍拍老左的肩膀,说:“加油。”我很真诚的。
讲座结束后,我们鱼贯而出,正如韩松所说,我们一行人蠕动在北大里面,寻找吃饭的地方。
路上,韩松说:“她太累了,换做是一般人肯定撑不住的。”
回来之后我就病倒了。感冒让我整个人漂浮在宇宙中。一觉睡到中午。起来之后全身酸痛。
可是一想到某人以及朋友们的关心,我就感到自己的小宇宙仍然存在,而且在发光发热。
42真的是答案吗?也许通过丰富的演算得出的结论还不如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来得直指人心。
我想起我自己的一首无意义小诗。有关数学,无关数学。http://www.douban.com/note/50233805/
解
你是
小数点后
六百七十八位的
孤独者
这是我的新浪微博记录:http://t.sina.com.cn/jishaoting
这是韩松自己的日记: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5741210100fzwp.html
欢迎关注42工作的所有活动:http://www.douban.com/host/sf42/
本活动链接:http://www.douban.com/event/11151984/
本活动照片册:http://www.douban.com/event/album/19676845/